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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
隔日清晨,姜如星还在晕乎乎地熟睡,外面流言早已传得火热。
等她醒来,青儿早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
“青儿呀,发生何事了?让你这样担忧。”
青儿年纪太小,藏不住事,她总能从青儿的脸上轻易猜到是好事还是坏事。
“奴婢听其他宫裏的小太监说,今日早朝有人上书弹劾了魏太尉,圣上大怒将魏太尉停了职。后宫不知何时传出流言,说……”
青儿看了看她,又咬下嘴唇,低着头欲言又止。
姜如星心下莫名涌来不好的预感,“说什么?”
“说魏太尉被弹劾只是小事,圣上本不因如此动怒。流言说圣上是为了昨日宫门之事,他们竟然说……魏太尉私下对殿下不轨,非礼了殿下……”
“这都是从哪传出来的!”
姜如星的眉心狠狠跳了几下,饶是她对姜帝和魏家之家的斗争再不上心,现在也无法独善其身了。
她完完全全被卷入其中。
在封建的古代,一个女子的清白声誉一旦被毁,日后有多艰难,她不用想都猜得到。
从前她以为自己是熟悉剧情熟悉书中人设,不必过于忧虑,加上有系统相助,只要一心一意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了。
这一刻她是真真切切体会到,皇权斗争的残酷。她自以为掌控全局,实则是身在明处的靶子。
流言传开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姜如星的预料,从宫内到宫外都流传着二公主与魏太尉的传闻,有更甚者说二公主与魏太尉私定终身。
姜如星从皇宫到德行堂一路上听了太多谣言,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魏庭三十有二,她这副身体不过十六,差了那么多,那些人也不动脑子想想,这可能吗!
越想越气,气到脑子裏满是那些夸张的流言蜚语。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铭生手中捧着热茶来到她跟前,“星姑娘看起来脸色不佳,我煮了些热茶能消消火。”
铭生长得清秀,说话时总是轻声轻气,光是听着就舒适。
每次见他,姜如星都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有心了。”
她伸手想接过茶杯,铭生动了下手腕将热茶放到桌上,“茶烫,星姑娘小心些。”
姜如星莞尔笑道,“你倒是贴心。”
“这些日子你和楚依整日在田中,身子可还撑得住?”
她对铭生的印象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让他天天风吹日晒的,还真怕他扛不住了。
姜如星说得直接,目光也直视他。
铭生的神色有些许不自然,“星姑娘为德行堂整日劳累,铭生只是做了微末之事,不足挂齿。”
“星姑娘今日可是有烦心事?”
姜如星嘆了口气,“你可有听闻二公主与魏太尉的流言?”
“流言蜚语过于可怕,二公主尊贵为公主,仍逃不过被流言裹挟。一个女子,不管是否做了那些事,只要沾上流言,日后便是被人钉在耻辱柱上。就如眼下二公主和魏太尉的传闻,谁会在乎事情是否真如流言般。”
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赶紧笑道,“今日来时路上听到很多人在谈论此事,有感而发,你不必放在心上。”
“铭生认为二公主并非是被流言裹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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