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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闻言眉头一挑,看着朱鹿,开口道。
“你给我好好待着,不要给我乱来啊!今天晚上我再调教你。”
陈平安说着,直接离开这里。
朱鹿听到今天晚上继续调教他,不自觉地心中一慌,她想到了一些可能的遭遇,悲愤再次涌上心田。
但很快。
她又哇哇地哭了起来,在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
她真的好想回家,好想她的爹爹,但是最终她无可奈何,只能认命……
……
陈平安出去之后,看到了一个腰间悬着一把剑的年轻剑客。
此时。
剑客听到了不远处房间的哭声,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古怪之色,想到了一些在勾栏场所遇到的一些景象。
但很快,这剑客也是摇了摇头,他看着陈平安,没有自爆他自己的名字,也没有问陈平安的名字,似乎有些事情他已经知道,他直接开口道。
“我不是什么坏人,这次过来,是受人嘱托前来送刀。”
“另外,这是通关文牒,在这大骊境内有了这些通关文牒,你可以畅通无阻。”
“要是遇到什么危险,也可以用通关文牒去寻求附近的官兵帮助。”
这剑客说着,直接将通关文牒,还有侠刀,交到了陈平安面前。
这侠刀自然是阿良去大骊京城,劈白玉京时所展示的侠刀祥符。
只是阿良当时劈完后直接飞升。
他将这侠刀交给了宋长镜,让他交还给一个穿红袄的小姑娘。
再到然后,宋长镜也是经过一番波折,找到了这名年轻剑客。
陈平安没有犹豫,这剑客没有报姓名,他也不会去问。
陈平安直接将通关文牒和侠刀直接拿在手中。
“多谢了。”
陈平安开口说了一句。
剑客微微点头,继续道:“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先前的那个县令,他不会再找你麻烦,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紧接着,这年轻剑客直接朝着二楼的另外一间房间走了过去。
这剑客干净利索,没有拖泥带水。
陈平安自然也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喂,姐夫,你房间里的朱鹿怎么在哭啊?你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欺负她了,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扒她裤子了,对不对?你对得起我姐吗?”
李槐趴在陈平安刚才出去的门边,听到了朱鹿的哭声,立刻目光审视地看向陈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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