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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ta终于疯了
余熵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这只有趣的猪,他拉高尾音:“嗯?”
江若寒仰躺在瓷砖上,四肢大开,有种生无可恋的既视感。
“你快洗吧,什么也没有发生。”
余熵戳了戳江若寒的肚皮:“这件事和你的惩罚有关对吗?”
江若寒用力地点了点头。
余熵心下了然。
“是因为白天的那个意外吧?毕竟咱谁也不知道,亲个嘴居然还能发生点出人意料的事。”
江若寒继续用力点头。
余熵:“你有什么想法其实可以明说,我说过了,会配合你,毕竟帮你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江若寒:“那我们一起洗吧,咱得试试其余接触会不会找到些对接触惩罚有用的线索。”
余熵看着越来越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煮熟的猪,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嗤——你是螃蟹吗?蒸个桑拿会变色?”
江若寒的耳朵红的仿佛要滴出水来,这对于一只从不见人的系统来说,真是太糟糕了。
余熵倒是没什么所谓,脸皮没江若寒那么薄。
可能是因为物种都不一样,余熵根本就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可害羞的。
但随后想起江若寒是系统,以前是没有实体、只有意识的存在,真身接触事物的机会非常非常少,因此不擅长这种直面的接触。
原来系统都有社交恐惧癥吗?
余熵放着江若寒在一边自我降温,随后走到了浴池的旁边,打开了水龙头。
“既然要亲密接触,那还是选择泡澡比较好。”
这句话表明了余熵的态度,作为当事人,他并没有江若寒那么多的顾忌,或者说,江若寒对他存在着一切误解,以至于江若寒想多了。
余熵从头到尾就没有嫌弃过江若寒,他并不会觉得江若寒变的猪会有多臟。
江若寒双蹄遮住了眼睛,因为热水的不断流出,暖气的持续发力,浴室内已经变得雾蒙蒙的了。
他听见了耳边传来的金属撞击声,那是余熵皮带落到瓷砖上的声音,随后耳边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余熵在脱裤子。
浴缸裏的水已经满了,余熵还贴心的往裏面加了只小黄鸭。
这是余婵婵小时候用过的鸭子,长大了后就忘在余熵的房间裏了。
刚才翻柜子的时候恰巧看见,余熵便顺便一起捎了过来。
江若寒还蒙着眼睛,身体失重的瞬间他被迫睁开了眼睛。
被提溜到半空的感觉总是让人缺乏安全感,于是江若寒便下意识地抱住了身边的大腿。
余熵感觉江若寒这样挂在腿上有些不方便,于是把猪从腿上扒了下来,抱在了怀裏。
江若寒在空中胡乱挥舞蹄子,最后一头栽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耳边就被水声淹没,余熵把他带进了浴缸。
泡沫起的满浴池都是,江若寒就这样,背靠着余熵坐在他的腿上,任凭余熵往他的脑袋上挤洗发露,然后搓他的脑袋。
虽然他并没有头发,这只是人们在洗澡时下意识会做的第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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