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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撩
席景尧觉得自己可能是禁欲太久不耐撩了,当然也不排除某些客观原因——屈楠太会挑人软肋了。
作为一个万年没人亲近的阎王,正常人谁敢去和席景尧打交道?屈楠是那种典型的急性子,想起一出是一出,某些事情宁愿被自己莽撞的搞砸也不愿意错过。
喜欢就去大胆追,怕他干什么,大不了被嫌弃而已,但万一因为自己羞怯胆小错过了席景尧,屈楠觉得自己会后悔一辈子,毕竟从没有什么人这么合他的胃口。
屈楠在医务室门口看着席景尧收起伞,心说:希望你也是如此。
“进去吧,傻站着吹冷雨吗?”席景尧为屈楠推开门,垂眸看他,“今晚我陪着你,明天的假条会给你批好。”
屈楠点点头从席景尧身侧进了门,刚进门就被医务室扑面而来的84消毒水味劝退了。
“咳咳咳。”屈楠一口氧气没呼吸上来,脸涨得通红。
这时,一个清朗的女声传来:“屈小楠同学,你怎么了?”
是左岚的声音,屈楠辨别出声音的主人后循着发声处看过去,左岚正陪着杭玲玲在椅子上坐着。
屈楠又咳了一声,身边的席景尧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帮话说,“屈楠发烧了,应该是感冒。”
“学姐你们也是生病了吗?”屈楠也在附近的病号椅上坐了下来,他一眼看过去发现了杭玲玲肿胀的脚踝,连忙改口说,“玲玲姐,你脚扭伤了?”
“唔。”杭玲玲抓紧左岚的胳膊,疼得眼裏冒泪珠,“我不小心扭伤了,还得麻烦左岚姐陪我上药,今天雨这么大……”
说到这裏,杭玲玲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嘤嘤嘤地哭泣起来。
左岚抱着她哄道:“多大了,还哭鼻子,你老是这么不小心,这都第几次扭脚了,不哭啊不哭,过会儿就不疼了。”
女孩子的泪一旦开闸就很难再堵回去,惹得医务室阿姨都来插话,“可不,这姑娘那双脚真是多灾多难,她都来医务室好多次了,尽是一些脚踝扭伤挫伤脚趾头错位的伤。”
屈楠警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杭玲玲是不是在学什么防身术之类的东西,很多防身术对下段的攻击方法比较多,各种足扫,内刈外刈的,女孩子们在刚接触的时候步伐太乱,经常自己绊倒自己,或者踢到别人伤了自己。
然而,这个念头没一秒钟就被他自己驳回了,因为这位女同学柔柔弱弱哭哭啼啼完全不像是会去折磨自己的人。
杭玲玲此刻正趴在左岚肩头擦眼泪,细心的屈楠发现她又染了另一种发色,不是初次见面时的那种麻黄色,而是一种夸张的棕粉。
不可能的,屈楠别过了目光,刚巧看到席景尧在看自己,“学长,怎么了?”
“你怎么干什么事儿都不专心。”席景尧无奈地笑笑,“没事,阿姨让你去量一□□温,你刚刚没有听到。”
“哦,好。”屈楠脱下外套,规规矩矩朝阿姨那裏走去。
阿姨问众人:“测五分钟,谁帮忙看着下表。”
屈楠自己腕上有表,他刚要和阿姨说一下,就听到席景尧抢答:“您先忙,我照看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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