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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付之祁没有遗憾眼前的镜花水月,反而因为能梦到晏悬而充满感激,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
那就,永远这么病下去吧……
很快,他就总结出了一套规律,无论是在哪裏,只要他抱着晏悬的功德簿入睡,便能同晏悬在梦裏相见。
晏悬在梦裏很鲜活,会跟他有说不完的话,既会撒娇,也会发脾气。
怎样都好,只要他是晏悬。
而付之祁要做的就是,控制住自己。
因为但凡他一与梦裏的晏悬对话,抑或是去触碰他,晏悬就会消散,他也会直接惊醒过来。
也就是说,只要他静静在一边看着,晏悬就会永远在他面前,他们也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之后,付之祈就再也没有出过卧室的门,他将自己关在房间裏,与世隔绝,只清醒于属于他跟晏悬两人的一隅之地。
起初,景明觉得付之祈只是嗜睡,时间长了还以为他在冬眠,毕竟一般人哪有这么多觉要睡。
直到连非又来俟命司串门。
景明与连非一同站在付之祁的房门外。
连非一脸无辜,解释着,“对啊,这嗜睡花株是我从幽冥司搬来的,无念也知道这事。”
“你把这东西弄来做什么!”景明简直要被连非气死,扯了扯领带,然后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又道,“抱歉,连司长,是我僭越了。”
“到底怎么了?”连非也是第一次见温润如玉的景明如此心急火燎,他意识到了不对劲,问道,“付之祁说他失眠,所以才需要嗜睡花株,无念当时一听是付之祁要的,恨不得直接送他一个花园。”
“哎,他哪裏是失眠,他是想长眠不起。”景明语气无奈,大致描述了一下他的推测,说道,“反正我不管,大家兄弟一场,你赶紧把嗜睡花株搬走。”
连非脸一抽,反问,“你不是他兄弟啊,搬盆花多大点事啊,你找我干什么,你自己搬啊!”
景明略带仇视地盯着连非,然后洩了气似的,说道,“他已经准备把我赶走了,我要是搬走那花,就铁定留不下来了。他现在这种情况,我哪放心去别的地方啊。”
“那你也不能找我啊。”连非双手抱胸,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架势,说道,“我跟付之祁的关系怎么能跟你比,弄得不好俟命司和判官司从此结仇,景明,这可是大祸啊!”
旋即,连非又道,“好了,我不敢。”
景明扶额,也道,“我也是。”
“找春和啊!”连非想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好办法,一身运动装的他,瞬间整个人都高大了起来。
景明呼应道,“对啊,妙啊!”
俩人一回头,就见春和站在距离他们五步开外的地方,正一脸费解地看着他们,揶揄道,“多大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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