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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嬉皮笑脸
刑寒之进去后关了门,他悠闲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就像是普通居民楼裏的两室一厅,房间进门是客厅,摆放着沙发茶几,还有两个卧室加厨房卫生间。
因为是上了年纪的老楼,所以装修都带着时代的痕迹,说破旧倒是不至于,但墻上的壁画明显泛黄起胶,地面也有了积年累月的划痕。
屋子裏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像混合着饭菜变质和墻皮发潮的味。
刑寒之下意识看向虞鹤,他现在坐在沙发上,皱眉一脸的不悦,看来这次的环境,依旧让他不满。
这样一个挑剔的人,从永生村后就没称心如意过。
“楞着干嘛?快过来。”
虞鹤转身半趴在沙发上,继续对刑寒之勾手指。
他心中的疑惑的颗种子,从永生村开始种下,现在达到最顶点。
虞鹤面对他时,总会莫名信任他,一两场游戏还能够忍受,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刑寒之不该再出现,他身上绝对有大问题。
“怎么了?”
刑寒之走过来刚要坐下,虞鹤眼神倏然一变,起身捏住他的脖子,一用力把人按在沙发上。
“别动,我有话要问你。”
刚才还算轻松的气氛,因为虞鹤的动作,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刑寒之猝不及防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蹬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仰头看着虞鹤,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虞鹤眼神冰冷,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刑寒之的脸侧,温热到刑寒之根本没办法提起警惕。
“好,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刑寒之还笑着。
“别嬉皮笑脸。”虞鹤皱眉呵斥。
他接下来要问的是正经事。
“行行行,我不笑了。”刑寒之点点头,发丝正好蹭着虞鹤的脖子,除了有些刺痛外还带着痒,就像好几条羽毛轻飘飘扫过,整个心尖都要跟着颤。
虞鹤这时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他为了控制刑寒之,偏偏选了这么一个尴尬的姿势。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场游戏?”
“冤枉,我只是被动被拉进来的,进哪场游戏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呵……”
虞鹤冷笑,这种辩驳的话薄弱且好笑,真当他是随意能被哄骗过去的吗?
之前不说只是懒得理会,现在显然不能再置之不理。
“永生村那一次,有个求生者曾经说过,你之前已经通关了八次游戏,加上永生村和无尽深海,总共十次。”
虞鹤盯着刑寒之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
刑寒之脸上的表情慢慢收起,变得毫无表情,定定盯着虞鹤十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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