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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惜有此
新的一天,两大卷王一起回来上早八了。
有人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魂,认为他们两个同时请假又同一天回来,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去问邓宇柯,却发现他依然困得迷迷糊糊的,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两位当事人完全不在意,尤其是秦缚,一周不见,卷上了新高度,好像要睡在图书馆一样。
札慕礼几次都想和秦缚谈一谈,但是感觉秦缚完全没有空闲时间,每一秒都有安排,比机器还准时定点。
他这几天想了想,秦缚绝对有事情没有告诉他,不然他不可能是这个反应。至于是什么事,札慕礼理所当然的想到了他姐,毕竟秦缚只问了他姐。
虽然不知道那个平行世界发生了什么,但是札慕礼很会想象,那么多年的爱情剧不是白看的。
这次回余褚待了很长时间,札慕礼没感觉札栾若有什么不同或者不对劲的地方,所以说,这段记忆只有秦缚拥有。
想明白了,札慕礼嘆了口气,虐恋啊。
秉持着关爱舍友的原则,札慕礼去邓宇柯那裏旁敲侧击,“你有没有觉得秦缚这几天太拼了,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不用担心。”邓宇柯狂摁键盘,头也没抬,“他体格足够健壮,发烧一礼拜都能下地出门,肌肉绝对够用。”
他迅速击杀一个敌人,接着说:“而且这个强度和你前两年差不多,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快点卷起来,不然小秦同学将会破了你的蝉联记录。”
“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札慕礼感慨,是他错付了。
“唉,青年就应该这样,积极向上,勇攀高峰!”邓宇柯一番豪言壮志,再次拿下两个人头。
快到考试周,大家都开始学习,邓宇柯属于临时抱佛脚的那一类,拉着秦缚给他讲题。
札慕礼见状抱着书过去。
邓宇柯:“你也有不会的?不能吧。”
札慕礼:“我就是听一听,多一份解题思路。”
秦缚全程没发表任何意见,好似讲题软件,邓宇柯问一道,他讲一道,特别细致,思路清晰。
札慕礼偷偷打量他,纳闷:这看着不像是有情伤的样子啊。
直到去了考场,札慕礼总算不想了,这期间秦缚一直没找过他,就算他主动上前,秦缚也从没提过余褚的事。
哪怕札慕礼想主动聊一聊他姐,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在秦缚和他看来,现在的札栾若和秦缚记忆裏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等考完试,札慕礼就能回家了。他提前半小时写完试卷,之后坐在座位上想这次回家应该发展些什么。等到铃声响了,收了卷,札慕礼马不停蹄地往小区赶。
秦缚就坐在札慕礼后面,见他很快走了,收拾试卷的动作慢了慢。
监考的是他们的科目老师,笑瞇瞇地问秦缚假期回不回家。
以往他都是不回的,留在本市和老师一起做项目,打下手。
这次秦缚却说:“抱歉老师,我今年回家。”
札慕礼换好了衣裳,正屏息凝神准备穿回去,手机突然响了,吓得他思路中断,没穿回去。
他拧眉拿起手机,嘟囔道:“怎么忘关机了。”看到来电显示人,札慕礼一怔,接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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