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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肆?谁啊?”
“蠢啊你,傅誉集团的太子爷。”
“啊?陶青梧和傅庭肆?假的吧。”
“应该真的吧,不然传出去多好笑。”
“那时暨没机会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
每个学院总会有几个风云人物,要么因为学业过于优秀,要么因为长相过于优越,要么因为家世过于显赫,要么因为为人过于嚣张跋扈。
陶青梧、时暨、黎棠很轻易就成为了很多人闲暇时的谈资。
陶青梧这会儿实在不敢想经秋音桐这么一闹,之后她的故事又会被发酵成什么样子。
她伸手拉了下秋音桐的胳膊,才发现这人和宋方稚正陶醉欣赏着黎棠哑口无言后憋闷到狰狞的神色。
时暨朝着陶青梧的位置挪了几步,想拉她的胳膊去抓了个空,“她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会认识傅庭肆?”
时家和黎家是世交,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数几十年,平时不免也会跟傅誉集团打交道。
一大帮子未掌权的孩子从小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对傅家多少也是有些了解。
时暨从未见过傅庭肆,只知这位在上流圈是赫赫有名的尊贵,商场上雷厉风行、手段了得,私底下洁身自好,一丁点桃色新闻都没有。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陶青梧,渴望能从这张精致的脸上看到一点点的心虚和破绽,岂料这人沈默片刻后,咬咬牙道:“是真的,我主动追求的。”
陶青梧斟酌着用词,用尽法子把傅庭肆摘出去,只盼别人能认为是她一厢情愿。
时暨自然不甘心,苦笑一声,仿若失了神,“那不是你能挤进去的地方。”
“不劳你费心了。”她撑着桌子站起来,顺手拎起帆布包,瓷白的脸上霎时没了血色,带着后知后觉的难堪。
秋音桐白了时暨一眼,不屑这人贬低陶青梧,更不满这人污蔑傅庭肆,“只会道听途说的蠢货。”
说完拉着一旁的宋方稚去追已经走远的陶青梧。
偌大的校园内,过了饭点后寂静了不少。
学生食堂外的喷泉在周一开放,此时更乐此不疲地喷洒着,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道的彩虹。
陶青梧一副怅然所失的模样。
时暨的那句话无疑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原本越挫越勇的决心霎时没了。
对啊,她与傅庭肆有着如此多的差距,恐怕自始至终对方都把她当一只软绵绵的小羔羊来玩乐。
被她欺骗没计较,被她接近也没动怒,即使在今日凑巧看到她恶劣的那面也只是一笑而过。
“青梧,你不吃饭吗?”
宋方稚看她直接越过食堂往宿舍的方向走,急忙问了句。
她很快回神,摇了摇头,“下午没课了,打算回家,你们去吃吧。”
秋音桐见她情绪不对想要多说两句,却被宋方稚拦了下来。她只好转了话锋,“那你註意安全,明天见。”
“好,明天见。”
陶青梧僵硬地勾了勾嘴角,殊不知自己的这个笑看起来有多么别扭。
目送着人离开,秋音桐就和宋方稚告了别。
来接她的车依旧停在老地方,她上车后直接示意司机把车开到了傅誉集团的楼下。
乘坐专用电梯到达次顶层时,傅庭肆正在办公室内听市场部的人汇报工作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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