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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许先生?”突然有人喊了他一声。
声音很熟悉,但抬头看到人许听尧还是反应了几秒,然后才认出来那是沈君临。
不同于那天在宴会上的略显时尚的着装打扮,此时沈君临的穿着中规中矩了许多,一身浅蓝衬衫和休闲裤,外加一件黑色改良的中山装,刘海蓬松的搭在额前,单看脸是年轻的,可他的扣子全扣着,一身压抑的黑色,又给人一种城府颇深的矛盾感。
当然,许听尧明白这种感觉,身处这种地方,好比群狼环伺,远比娱乐圈可怕的多,他需要这种感觉来傍身,又或者说这并非装出来的。
咖啡厅裏人不多,两人落了座。
沈君临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又落回许听尧脸身上,有些诧异,“最近的事我也听说了些,没关系吗你坐这儿?”
许听尧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轻笑了回道:“没关系,这是我朋友开的店,以前经常来。”
怪不得这些店员都视若无睹的样子,沈君临了然朝后指了指,“这家店我也经常来,从来没有碰到过你。”
许听尧一楞,“可能是我一般都是晚上来吧,去二楼。”
“怪不得,”沈君临点了杯咖啡,也给许听尧点了一杯,“今天怎么坐到楼下了?”
“有点事儿,”许听尧语气顿了一下,指了指对面的大楼,“在等我爸,不过他刚刚说要开会,应该不出来了。”
沈君临朝外扭了一下头,看向他刚刚走出来的那栋大楼,轻嘶了一口气,“令尊是?”
许听尧并不认为他不知道,也懒得猜测他其中意思,但还是佯装自然,直言回答,“周敬涛。”
沈君临有些意外许听尧的坦诚,眼裏闪过一丝明亮,“要不我进去把叔叔叫出来,大中午的,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
许听尧下意识的想拒绝,但想起上次他父亲的话,体内反叛因子作祟,竟然失口答应了,“那就多谢沈先生了。”
沈君临当真走了,连咖啡都没喝,他走后不大一会儿,周敬涛就从大楼裏出来了。
此时,许听尧已经去了二楼。
“爸,我想请你帮我个忙。”许听尧话裏带着几分生硬和疏离,尽管开口时带了前缀,但从小到大的争吵已经让两人之间竖起了坚不可摧的屏障,并非三言两语能敲破的。
周敬涛还是第一次从自己儿子嘴裏听到求助的话,甚至是当面找他来说的,他面无表情,但心裏还是有几分动容在的,“什么忙,非要大中午的跑来说?”
许听尧并未在意他爸语气裏的责备,也许因为楚曼曼的事,又或许是上次他爸主动来的“关心”,让他内心对亲情的有了些动荡的改观。
“谢寻的事儿,”许听尧直言不讳,“他应该不会停手,我怕他在继续下去,会波及到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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