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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住的地方叫龙干宫,建在半腰上,从这儿能看到整座皇宫的模样。
公皙怀站在云臺,眺目下望。他身后半跪着四个黑衣人,浑身遮挡严实,像四道黑色的影子。
其中一人开口道:“陛下,还需要属下们跟着太子殿下吗?”
看着玉霄宫光影的阑珊,寂寥一片,公皙怀摇摇头,道:“不必了。那华摇自会护太子周全的。”
他的孩子,他了解,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心裏渴望的紧。只是下次再见,就不知道他会如何了。
“是生,是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华摇将公皙辰径直劫到了将军府,在公皙辰晕倒的这几日,华摇将事情都打理妥当,然后弄了艘大船,准备往东临去。
她一早便和梅子西说好了,要带她一起去,以防公皙辰在路上犯病。
刚要去梅苑寻梅子西,便有下人来报,说门口有人找华摇。
来人是付安安,华摇之前在北风堂见过他,中元夜裏也见过一次,知晓是梅子西救了他。
付安安见着华摇很是激动,冲到她跟前就立马吼道:“华姑娘,不好了!恩人她被人抓走了!”
“恩人?你是说梅子西?”华摇猛地睁大了眼,抓着付安安的肩,“你说梅子被抓走了?怎么回事?哪个兔崽子抓的?人在哪呢?!”
她这一惊一乍跟炮仗似的,把付安安炸的差点跳脚,无奈抓下她的手,探头往她身后看了看:“你先别急,我大哥呢,他也在吧。”
这时候他反倒是镇定起来,跟只王八样遥遥探头。
公皙辰仿佛早有预料,缓缓从门后走了出来,近了,不动声色地抬手打掉了付安安抓在华摇手上的手上,温声开口道:“你主人呢?”
付安安楞了楞,看看华摇,又看看公皙辰,好像在纠结要不要回答。
公皙辰道:“无妨,她是自己人。”
华摇心头一暖,羞赧地笑了。
付安安松一口气,说道:“主人他已经去追恩人了。想来应该是主人过去的那些仇人,误以为恩公跟主人有什么,以为抓了恩公,便能威胁主人。”
“是哪的人?”
“似乎是毒门的人。”
“毒门。”公皙辰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忽然抬头看华摇一眼,似笑非笑,“毒门不就在东临么,还真是巧的很,一篮子烂菜搅一起了。”
华摇眉头一皱,不满道:“毒门抓梅子做甚?”
“你还记得上次去梅苑在院子裏见到的那个男人么?”
华摇努力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有那么一号看上去不入眼的丑家伙,瘪瘪嘴,淡淡应着:“啊,记得。”
公皙辰道:“那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东风堂的匪首,银。”
“他?”华摇一脸不可思议,她以为东风堂的匪首怎么着也该会好看一些,没想到是个破落乞丐的模样。不过那人脸上看上去臟兮兮的,也看不清面容,说不定洗洗干凈会是位好看的公子哥呢?
“就算是东风堂的匪首,那跟我梅子被抓有什么关系呀?”
公皙辰却抬头看了看天色,道:“之后再说吧,事不宜迟,毒门那群家伙们可不会怜香惜玉,我们还是也快些出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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