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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
警局的审讯室内,纪景存和刘杰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任纪景存问了很多遍,女人双手抱臂就是不开口。
“王小姐,你不要认为你不说话,不代表我们拿你没办法,证据确凿,我们警方不是吃饱了撑着乱抓人。”刘杰现失了耐性,笔往桌子上一摔。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的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是不会说什么的。”女人拉了拉身上的坎肩,依然保持着一直以来抱臂的姿势。
“上个月二十号,晚上八点到十点,你在做什么?”
“……”
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拽,有律师就可以脱罪了?有律师法院就不会判刑了?有律师就可以随便sharen了?那要他们警察干嘛!
纪景存瞪了一眼刘杰,把他叫着一起出了审讯室。
“头儿,这女人油盐不进啊,嘴比鸭子都要硬!”
“她不是凶手。”
纪景存掏出烟盒,刘杰用胳肢窝夹着文件夹伸手去取了一根,就着纪景存燃着的打火机点燃。
“她什么话都没说啊?!”
“当我问她半年前是否去过新疆,她眼神迟疑闪烁不确定。去新疆旅过游的话几年都不会忘记这个很有风土人情的地区,她却在想,证明她没去过,而是她身边的某些人去过,她在拖时间和掩饰。”
刘杰哑然,对着纪景存竖起大拇指:“头儿,你的这番分析让我有看《lietome》的既视感!”
纪景存出手狠狠拍了一下刘杰的头,这么久以来的阴云密布终于散了,他笑着被拍疼了在揉着头的刘杰说:“少拍马屁!通知下去,马上对她身边的人进行布控,特别是近亲。”
一根烟抽完,在王家搜查的同事传来好消息,不仅在王家书房搜出了桑皮纸,还在另一间卧室裏搜到了桑皮纸和一些不明药物,那间卧室的主人不是已经被带到警局的这个人,而是她的弟弟王运飞。
纪景存和刘杰对王运飞都有印象,变态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是伤得他的朋友,然后很多次他人都在现场,并且是喝得烂醉的状态。
锁定目标,查到王运飞在一家酒店开房,纪景存带着人破门而入,赤身裸体的王运飞被警察从床上揪起来,带回了警局。
一晚上的审讯,案子就水落石出了,作案动机也让民警们很唏嘘,一切只是源自于一个黄色笑话!因为同伴说了个黄色笑话,同伴的小弟弟又大得让他羡慕,于是餵了同伴药后切了同伴的小弟弟……
去新疆的人是王运飞,他开着他姐姐的车去旅游,姐姐写得好一手毛笔字,又爱诗词,他就顺便给姐姐带了些当地小作坊手制的桑皮纸,裱框作诗。
从王运飞房间裏搜到的不明药物就是让被害人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切掉生殖器的□□,每次出现在现场的酒杯中的酒就是让受害人喝下的,与□□发生化学变化,事情完后隐去药性,造成受害人幻象。寻找兴奋与刺激,没被抓后接着做了很多次,第一次逃脱后,接着一次比一次兴奋,最后被认出了脸,于是下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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