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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
宋舒鱼扭头就走,远远看见了裴恕提着灯笼走来。
缩了身体蹲在了帐篷侧面,待他进了营帐,她再开溜。
宋舒鱼瞄着他,他是不是真的有点毛病,大半夜不睡觉当幽灵?
裴恕走进了帐篷,目光落在帐篷一隅:“把人带进来。”
宋舒鱼???
带谁?
带她?
被发现了?
跑?还是不跑?跑又跑不掉。
就在她紧张的要死的时候,侍卫捆着三个人带进了主营,宋舒鱼大舒一口气,原来闹了个乌龙。
害,这个角落怎么看得到,想太多。
拔腿想走的时候听见裏面传来一声尖叫,宋舒鱼僵在了原地,她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偷偷往裏瞄。
就见着裴恕坐在那张榻上,狐裘与灯光,拼成了一副王者之气。
他的脚边,跪着三个被捆得扎扎实实的士兵。
一个士兵倒在地上,身上不见任何血,但他浑身痉挛抽搐,如同受了极大的痛苦。
“说。”裴恕声音铿锵有力。
“将军,真的不是我。”地上的人痛苦呻.吟。
裴恕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抚着袖口的玉石:“李枫,机会我给过你了。”
长剑自他手中飞出,径直插在了那人的手背上,只听见又一声惨叫,李枫的手直直的插在了地上,宋舒鱼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裴恕站起来,走到李枫面前,蹲下,像看一条狗:“怎么?想死?”
顺着刀的方向,看见李枫手掌裏赫然握着钢丝的一角,而他只要拉动钢丝,就会割破手腕。
李枫抬起头,眼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愤怒。
“要杀就杀,我不怕你!”李枫咬牙切齿,一口血气喷在了裴恕的军靴上。
裴恕表情异常难看,他蹙眉,嫌恶的往后退了退:“杀了?你以为我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
李枫赫然抬头,他当然知道裴恕的手段:“裴恕,你不得好死,齐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你现在等于和天下为敌,圣上和齐王会把你五马分尸,你将会是历史千古的罪人。”
裴恕手一挥,那人闭上了嘴,宋舒鱼看见一根钢针扎在了他的舌头上,只听得到“呜呜呜”的惨叫。
秘制钢针,加以内力使出,针针不见血,针针尽落在脉络,将军常使的是剑,没想到针亦如此。
不见血远比见血疼上数百倍,李枫惨叫不出,唯有身体蜷缩成一团,浑身冷汗直冒。
裴恕目光清冷,越过迭迭的文件对上了帐外角落那双眼睛,凌厉与警告,宋舒鱼跌坐在地上,昨夜她就是枕着这个人睡了一夜,她就在这个魔鬼身边睡熟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如果昨夜他想,那根钢针就是扎在她的舌头上。
“将军,我说,我说,我是齐王的人,我是被逼的,齐王抓了我的老母亲。”另一个人看着李枫的惨状吓得立马磕头饶命。
裴恕拂袖,俯视着那个跪着吓尿的人。
帐外进来两个侍从,裴恕转身:“别让人死了,尤其是李枫,让薛校尉留着一口气。”
侍从将地上茍延残喘的人拖了出去,李枫全身没有力气,像被拖着的一条狗,两条腿在地上留下一条水渍,裴恕断了他两条自.杀的后路,手废了,舌头也废了,他已能预想到自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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