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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让你出来瞎晃?
宋星河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看到云生捏着他的手机发呆只蹙了下眉但是没管。
走过去坐在一片狼藉的床边:“吃点东西?”
云生下意识把自己往床裏埋,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动作。
大脑信息处理得慢,后知后觉才把那四个字接收脑海,云生充耳不闻,翻身下床,但是一沾地双腿就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了下来,他试了很多次,最终发现连爬回床上的力气都没有。
房间裏没有暧昧旖旎,只有混乱不堪,称得上强暴的事后现场。
宋星河还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头发半干,依旧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像云生不吃他会一直问下去。
云生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收敛起来:“要。”
下一刻,身体落入一个怀抱,云生看着那条从他双腿下方穿过的胳膊,就在不久之前,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宋星河是怎么用这条力气很大的胳膊强行让他打开身体的。
好在吃完饭身体也缓过劲,云生回自己的房间洗过澡,恨不得将皮生生搓下来一层,没来得及擦干身体,套上睡衣就闷头拱进被子裏。
房间裏传来绵长规律的呼吸声已是十一点后。
翌日,宋星河先醒过来,吃早餐的时候问管家:“他这几天怎么吃饭的?”
“云先生自己做的。”
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没放糖,很苦,宋星河慢条斯理地开口:“今天别让他自己做了,一会儿送碗粥上去,不醒就算了。”
自动窗帘被升上去了,屋内窗明几凈,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窝裏传来闷闷的咳嗽声,眼皮颤抖几下又陷入昏睡。
药性带来的潮红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管家午饭时进来看了一眼,将一碗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有一个在情急之下暴力拆开的包装盒。
嘆息一声将窗帘放下来,屋内重新陷入昏暗。
下午三点,云生才完全清醒过来,微微抬了抬胳膊,酸疼立马从四肢百骸传过来,空调温度很高,他有种走在路上被车撞了然后淋了一晚上潮热雨水的错觉,浑身汗湿。
床头有一碗放凉了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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