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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不想努力了
郎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被室内冷空气冻得一哆嗦,屋子裏的另外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仿佛谁也不认识谁。
辅助者与系统之间总是有一种低气压,郎言也说不明白这俩人在犟什么,反正不让他们呆一块就行。
“a612,过来一下。”郎言站在浴室门口朝他招手,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几滴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掉落。
a612听着郎言呼唤他,对着万子默一挑眉,起身走向浴室。
万子默根本没抬头看a612,只是低头摆弄着手裏的u盘。郎言朝a612伸出手,手心残存着些热气,a612搭上去的时候后臺都幸福得冒起了粉色泡泡。
郎·冷漠无情·言握着系统的手,硬核把他传输进了精神空间。
a612:“……”
万子默这才慢慢抬起头,他问郎言:“或许,攻略副本的重点不在谭文家身上。”
郎言擦着头发说:“要想通过肯定离不开谭文家,但我觉得柴母也是一个重要角色,不然那个快递来的大衣不是白瞎了吗?”
副本一般都会有自己的故事流程,那件快递来的大衣就像是一个提示,现在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一定不能忽略它。
就像一道数学证明题,短短的题设裏面,每一句话都不是废话。一个合格的学生有时候没有思路,往往会多读几遍题目,从题设裏找到想要的思路。
“万叔叔,现在几点了?来得及去趟医院吗?”郎言停下手裏的动作,精明的眸子很亮很亮,他很快地说,“我想去送那件大衣,或许可以出发隐藏事件。”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要不明天再去?”万子默问他。
郎言把手裏的毛巾一扔,拿手指做梳,胡乱地理了理头发,“还早,我们现在就走。明天处理谭文家的事情,恐怕没有时间。”
万子默深深地看了郎言一眼,目光落在了他半干不干的头发上,考虑到郎言的说一不二的性子,他把口头那句叮嘱的话咽了下去。
“戴个帽子再走。”万子默从门口的衣架上取来一顶帽子不由分说地按在郎言脑袋上,又为他找了一件挡风耐寒的大衣给他披上。
两人刚刚进入车内,医院的电话就来了。
“您好,是柴小胡先生吗?这裏是爱伦医院,您的母亲原定于明日手术,需要您来医院签一下字。”电话那头是甜美的护士声。
郎言紧紧握着电话,就像握着什么人的手一样,久久不肯松开。
“您好?柴先生,您在听吗?”护士又问。
郎言语气低低的说:“嗯,我马上赶去医院。”
“这个不着急,明天早上八点半之前您来签字就可以。”护士说。
郎言:“好的,谢谢您,我知道了。”
挂点电话,郎言情绪低落起来,他偏头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晚上路况不好,这条公路上的车辆还格外的多,匆忙中,万子默草草望了副驾驶一眼,单手打着方向盘,空出一只手去摸索郎言的手,“小言,你还好吗?”
“没事,我只是有种不好的感觉。”郎言苦笑一声,又道,“我的母亲那时候做手术……算了,不提了,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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