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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娘
若说林长云之前表达得都还算隐晦,那他如今就是在放肆袒白心意。
香珠面红耳赤,擦干自己耳朵上的口水,扭扭捏捏地坐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声不吭。
她心如鼓跳,勉强瞇着眼睛斜看他一眼,发现这人睡着了。
居然在要求亲亲后睡着……
她气鼓鼓地走过去,露出小狗小贝壳般的牙齿,恶劣地在他耳朵上也咬了一口。
耳边传来林长云无奈的笑声,香珠僵了下,委屈巴巴地趴了下去。
林长云甚至都没有睁眼,似乎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掌住了她的脑袋,轻轻地亲了她的脸颊。
顽劣的狗子乖乖不动了,她要是有长长软软的狗耳朵,此刻一定是服服帖帖耷拉下来的。
林长云的身上可真舒服……香珠昏昏欲睡,她被林长云身上的气味包裹着,像是在娘胎裏还没出生的婴儿浸泡在羊水中,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安心。
林长云的胸肌也大,好像母亲用来哺育孩子的部位,鼓鼓囊囊。她自小失去父母,还从没有被人这样抱过疼过,也没有尝过母乳的味道。
她来不及去想别人对她的警告,就这样张着嘴睡去了。
吧唧吧唧,她在梦中吃东西。
林长云的前襟湿了一小块,他抓过被子,盖在了小奶狗的身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头。
胡茬带来微麻的触感,香珠咯咯笑了一声,换了一边吃。
“娘亲……”
“嗯?”林长云附耳去听她的梦呓。
“林长云……”
林长云笑笑,他的宝贝香珠竟是做梦都在念着他……
好可爱。
他忍不住亲吻她的额头和鼻尖。
香珠还在含糊地说着什么,林长云屏息,才听清楚她说的是——
“……娘亲林长云,嘿嘿。”
*
林长云渐渐能下地了,只是还没痊愈,他在镇上的客栈住了下来。
家裏的猪崽不能没人管,于是香珠回了大林村,每日餵猪,闲下来了就跟孩子们玩。
每当太阳落山,星空满幕,她会穿上厚袄子坐在秋千上,无聊地荡来荡去。
她好像不适应这种孤单的日子了,总是想到林长云,玩耍的时候想他,一个人躺在炕上的时候也想。
她会把林长云的枕头抱在怀裏,闻着他的气味睡去。
见不到林长云的第四天,她跑去河边玩。
今天不知怎么了,小孩子都没出来,她也懒得去找他们,自己坐在岸上,摸着柔软的青草,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发呆。
她从衣襟裏掏出一个小瓶子,抚摸瓶子细长的瓶口,犹豫再三,还是扬起了肉手。
平静的水面被击起一道水花,惊散了交颈而眠的两只水鸟。
水鸟扑腾着翅膀飞开,小瓶子在水中几经起伏,缓缓沈了下去。
香珠长舒一口气,拍拍手,爬了起来,蹦蹦跳跳回家去了。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醒来后也神清气爽,高兴得给猪崽加了顿大餐。
她摸着小猪毛茸茸的脑袋,嘿嘿直笑。
“你说,林长云好了没呀……你不知道啊……什么?你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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