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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剎那间,赫连春楞住了。
胸膛上的身体温热,柔软,一颗跳动的心臟贴近着他,砰砰,砰砰,急切响在耳边,仿佛无序的乐章。
生平第一次,有人离他如此近,近得像是双生藤蔓,生来,就该相伴而生。
梁阿稚眼睛闭的死紧,紧紧抓着赫连春的衣襟,缩在他胸前寻求安全。
轻微的哧啦一声,某人的衣裳似乎裂开了。
大黄盘桓在赫连春身边,看着和他主人贴在一起的女子,不大的脑仁努力地思索着,不知道要不要下口咬。
赫连春回过神,脸黑了下来。
“梁阿稚,松手。”
“不松不松,不松!”
“松手!”他咬牙低喝。
“不松,除非你让大黄走开!”
……
大黄被赫连春一看,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开了。
赫连春压着怒意低喝道,“梁阿稚!”
梁阿稚睁开一只眼睛警惕地看了看,确认大黄走开了,这才吐了口气,浑身松懈下来,从赫连春身上爬下来。
这过程中,赫连春始终没说话。
梁阿稚觉得有点奇怪,朝他看去,只见赫连春冷怒地看着她,他的胸口凌乱无比,衣襟甚至裂开了,七零八落。
活像个被……那啥了的人。
她登时尴尬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让大黄咬我,我是情急之下……”她越说越小声,似乎觉得自己确实不占理,只好道,“好吧,实在不行,我赔你一件衣裳好了。”
赫连春冷笑道:“就你?”
梁阿稚更尴尬了,赫连王子的衣裳昂贵奢华,她确实赔不起。
“那你想怎样?”她无奈道,“算了!那你让大黄咬我一口吧,这回我不跑了。”
她也没力气跑了。
可话音落下,左等右等,就是没听见大黄跑过来的声音,梁阿稚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去,却只看到面前一片空荡荡的草坪。
赫连春竟然走了?
梁阿稚眨了眨眼睛,看向不远处也一脸茫然的大黄,问道,“你主人呢?”
大黄嗷呜一声,表示它也不知道。
梁阿稚终于完全松懈了,全身放松地躺在草坪上。
夜空星子璀璨,凉风吹拂过草场,送来清冽的气息,舒服极了。
“大黄,这次比赛我一定可以给自己和萤声争口气的,对吧?”她看着夜空,轻声说。
大黄舔了舔爪子,乖巧地趴了下来。
*
赛马会终于t如约而至。
各国的使者都陆续到齐,皇宫裏热闹了起来。
萤声也激动起来,干活都有劲了,还弄来了布料,哼哧哼哧地给她做赛马的衣裳。
梁阿稚手笨,就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萤声刺绣。
又不放心地嘱咐:“萤声,不用绣得多好看,能穿就行了。”
萤声边绣边喜滋滋地道:“那不行,我得做得漂漂亮亮的给公主穿。”
梁阿稚心裏一暖,笑得见牙不见眼,“等我赢了,拿来的银子给你买喜欢的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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