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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家主,刚刚传来消息,阮父人…去了。”
高程小心翼翼的说,一直註意着公冶皓的反应。
当啷——
春日裏,万物覆苏,连风都变得暖和,可公冶皓还是捧着手炉。
可现在,手炉掉了地,闷响,盖子摔开了。
公冶皓迟迟未曾言语,只是瞧着,他的面色似乎更惨白了些。
他慢慢弯下腰,紧紧抓住胸口,声音一声比一声粗急,仿佛喘不过气一般。
“家主,家主您要保重自己啊!”
高程慌张上前,开始为他按压穴位,边慌乱道。
随着时间推移,公冶皓渐渐缓了过来,他将呼吸拉到绵长,让自己冷静下来。
“去,查。”他说。
之前公冶皓就查过,阮荣安只是风寒,可只是风寒,怎么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他不肯信!
可正如之前查的那么多次一般,不管如何去查,都是风寒。
就仿佛天意弄人,见不得阮荣安这般姝色留在污浊的尘世间,一场风寒便收去了她的性命。
公冶皓只得相信。
之后他的身体坏的更快了。
原本名医推断,公冶皓能活到三十,可自阮荣安去后,这一年冬天,他就渐渐动不得身了。
眼见着时间不多了,他去了阮荣安的墓上香。
“相爷?!”一月惊讶的说。
公冶皓看了眼,认出这是阮荣安的贴身丫鬟,便应了一声。
一月上前,一眼就看到明显被打理过的墓还有香烛纸钱,一时心中感慨万千。
“多谢丞相前来为我家姑娘上香。”她诚恳道。
“你是,在为如意守坟?”公冶皓看了眼,道。
一月承认,说,“总要有人守着姑娘。”
她说这话时,总归是带着些怨气的。一想到姑娘对宋遂辰那么好,可她刚去没多久,宋遂辰就娶了妻,她就恨。
可她只是个奴婢,她除了恨,什么都做不了。
公冶皓听出来了。
他转头看着阮荣安的墓,过了会儿,忽然压低声音说了句话。
一月听了一怔——
什么叫宋遂辰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她下意识追问,这次回答她的是高程。
得知宋遂辰很快续娶,而且娶得还是阮荣安的继妹之后,公冶皓就吩咐了一件事下去——
“我要让他此生无子。”
想要达到这个目标,对某些人来说并不困难,一剂秘药,就能达到效果。
一月楞了一会儿,慢慢的笑了。
“他活该!”她说。
公冶皓没说话,他看了会儿坟,便转身准备走了。
一月有些犹豫,但只是稍稍迟疑,还是叫住了公冶皓。
“相爷,我知道一法,或许能救您。”
“什么办法?”高程立即问。
公冶皓看她一眼,却没有太过惊喜的模样。
一月吸了口气,说起一南蛮密蛊,‘天蚕蛊’。
高程大喜过望,自坟茔回去后,便让人去寻,最后也果然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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