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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儿睡,爷爷抱着睡。”皇甫龙听着皇甫夜的呼吸,有些粗重,她已经睡着了。对七文摆手:“来换了。”
七文小心的摘了皇甫夜的千面玉狐,给她戴上小狐狸面具,手碰到她的额头:“这么烫!”
皇甫龙皱着眉,一个劲儿的唠叨:“小混蛋!要死吗?不怕烧傻了!瞅瞅瘦的跟这衣服架子一样!”就感觉自己的手湿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看了眼七文,又看看皇甫夜,天黑看不清楚,但这浓重的味道,一定是皇甫夜身上的!“小兔崽子!要死了!流这么多血!金晨,我们回去!我说怎么会这么烫!小命是不准备要了吗!?七文怎么回事?就回去了一会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少夫人打的。我进少主房间的时候,她拿着一张纸发呆,我就拿着看了眼,上面写着她跟少夫人的亲子鉴定,结果是亲生的。我还没说话,她就抢了回去拿打火机给烧了。自己上去找的少夫人,不让我跟着。”七文扶起皇甫龙:“云深来了一次,只是带走了所有的侍从让我等着。她回来之后就眼神呆滞,死寂。后背衣服都打烂了。强撑着上了药,换了衣服,一刻没在九楼休息,就直接来了这里。”
“飞飞告诉我了!真假亲子鉴定!这是在逼夜儿断了所有她没断干净的感情!让她体会这人世间最残酷的情啊!我可怜的孙儿。”皇甫龙走的很快。
七文拿着银针帮皇甫夜缓解。
“不敢,奴,不敢。奴是您,养的一条狗而已,怎么敢相信一张纸!主子。奴怎么敢叫您,您。母亲。奴是一个没人要的贱种。幸得主子厚恩,不敢做任何对主子不利的事情。”我做了个梦,梦到了十楼飞姐拿着戒尺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完了又让我叫她母亲:“奴知错,奴该死!主子打得好!”
“夜儿,夜儿不怕。有爷爷在!我的乖孙儿不怕!有爷爷护着!”皇甫龙的眼泪滴在皇甫夜的面具上,这得多狠,才能留下这样的阴影!连梦魇都在重复。
车子很快到了小树林的路口。车上的人见到皇甫龙几人,忙下车打开门。低着头站的远远的。他们是被当地的皇甫家安排给主家送车的。
金晨打开车门:“老爷,您慢些。”
皇甫龙着急的把皇甫夜放在床上,让她趴着,就拿着准备好的剪刀剪了皇甫夜的衣服:“你让怎么慢!兔崽子都说胡话了!”
我紧握着双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主子,奴不敢!不敢越界!嗯。主子。嗯。咳咳咳。嗯。噗。”我吐了口血,睁开眼看了周围一眼,晕了过去。
“夜儿!”皇甫龙正在处理皇甫夜后背的伤,没有一点好的地方,都打烂了,她是怎么忍的!“飞飞怎么下得这么重的手!”
车子停在了港都的边缘。
皇甫龙清理过皇甫夜后背的伤,亲自给她换上宽松的睡衣,盖上被子:“夜儿。”
金晨给七文上了药:“老弟,辛苦你了!”看着床上的皇甫夜:“小祖宗现在这个样子,你辛苦了。”
皇甫龙拿着毛巾一直给皇甫夜降着温:“金晨,那些冰块给降降温。哎,别给我的独苗烧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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