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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过夜2
乔鹤年一下一下舔着那白嫩后颈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像刚刚标记完领地的年轻狼王,有些餍足,慢条斯理。
祁韵喘息着,缓了半天,才轻声叫他:“夫君……刚刚那是做什么?”
“是标记。”乔鹤年微微支起身子,伸手拉着他的衣带,轻轻一扯,柔软的纱衣便滑落开来,露出裏头的肚兜。
祁韵这才反应过来。
干君对坤君的标记,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行为,标记后,两人就只能互相闻到彼此的味道了。
夫君对他这样,就算是承认了他、准备接受他了。
祁韵有些脸红,羞涩地咬着嘴唇,被乔鹤年扯开纱衣,被他的大手从肚兜下摸进来,一下一下地揉弄,也没有作声。
帐中的喘息声愈来愈浓,就在乔鹤年准备扯脱娇妻身上仅剩的布料时,正间的屋门被人敲了敲。
“大少爷。”朱婆婆的声音传来,“何叔有急事报给您。”
彼时乔鹤年已蓄势待发,躺在他身下的祁韵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已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形状。
都到这一步了,他自然舍不得他走,两腿缠着他,带着讨好和请求地叫:“夫君……”
乔鹤年喘息着,低头看了他一眼。
身下的妻子几近□□,全身雪白的皮肉、曼妙的线条,看得人□□焚身。
纵使乔鹤年一贯冷静自持,一时间也生出了些放纵温柔乡的堕落想法,不愿去搭理门外的事务。
可是,这念头只一闪而过,他便撑起了身子:“我出去一会儿。”
祁韵心中失落,跟着他坐起来:“要多久?”
乔鹤年飞快披上外衫,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他雪白漂亮的身子,眼眸一暗。
“等不了就先睡。”他像是忍不住似的,走回来搂着祁韵又揉捏几下,才快步出去。
祁韵只能巴巴地等着,等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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