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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夫君
晚间,祁韵迷迷糊糊在自己床上醒来,胸口似乎还闷闷的堵着一口气,身子十分不爽。
“来人。”他哑着嗓子唤人。
旁边守着的翠兰连忙掀开纱帐:“少夫人,您醒啦。”
她扶着祁韵坐起身:“现下都酉时末了,少夫人要进些饭食么?”
这么晚了,吃多了东西胀腹,夜裏会睡不好,祁韵便说:“拌一碗凉面。”
翠兰连忙吩咐下去,然后扶着他下了床,披上外衣。
“下午老夫人和夫人都来看过您了,也请了郎中,说您是气急攻心晕过去,就同……就同那回寿宴上,老夫人被二少爷气晕过去是一样的。”翠兰说。
祁韵坐到桌边,嘆了一口气:“往常有人说被谁气晕过去,我还不信呢。今日才知道真有人能把别人气晕过去。”
翠兰给他倒了杯凉茶:“少夫人莫气坏了身子,一只百灵鸟,再金贵也没有您金贵呀。大少爷买它来本是讨您欢心的,您要是为了它气坏了,大少爷不也心疼么。”
祁韵得了些安慰,心裏好受不少,但还是想:那可是五百两银子呀,还没唱了几天歌,就叫乔松年一撒手扔出去了。
五百两银子,眨眼就打了水漂。
他家一家人四五年的开销呢,乔松年这个恶霸,可恶。
他心裏肉疼了好一会儿,直到翠兰将凉面端了上来,才勉强压住气,去吃凉面。
不过,他昏睡太久,乱了饥饱,这会儿没什么食欲,吃了一半便觉得饱了。
翠兰见他吃得慢了,便接过碗来:“少夫人,晚间咱们吃个半饱,待会儿好入睡。”
又说:“郎中还给夫人开了药呢,在厨房熬着。少夫人现下垫了肚子,要不要喝药?”
祁韵从小就不爱喝药,一皱眉:“不喝药。这么点小事,还开什么药方。”
正说着,外头忽有小厮喊着:“大少爷回来了!”
祁韵双眼一亮,连忙让翠兰扶着自己起身,去屋门口迎接夫君。
不一会儿,乔鹤年提着衣摆踏进院门。
祁韵看见他,白日裏受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裏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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