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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五)默默无言恻恻悲
父亲对妹妹的宠爱,便是换了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妹妹去的时候,人们都说,是她在不该承受的年纪受了太多金尊玉贵的福气,年纪太小,受不住。
后面的事情,我不愿再忆起,不过虽成了庶人,日子倒清闲。
第二日我醒来后,发觉院内多了一匹马。
那是匹通体雪白的千裏良驹,颜色几乎与白雪融为一体,我走上前摸了摸它的头,它似是很配合的,用头拱了拱我的手,细看去,这马像极了父亲的雪龙驹。
“公子醒了,这马是晨间姜大人送来的。”,嬷嬷向我细细道。
雪龙驹像是听懂了什么,忽的抬了抬前蹄,低声嘶鸣着。
“雪龙驹,这么多年了,你还认得我。”,我翻身上马,再次坐在马背上,仿佛回到了十五岁那年。
“姜伯伯可带了话来?”
嬷嬷踌躇许久,也并未能言,我看出端倪,又问道:“嬷嬷但说无妨。”
“公子,武王崩了。”
我顿感五雷轰顶,仿佛一万把尖韧落在我心头,一时间眼前仿似看不清任何事物。
我不肯信,又问道:“谁?是谁?”
“武王,今儿早上驾崩了。”
西周未建时,母亲死了。
西周初建二年,妹妹死了。
如今,多年未见的父亲,也死了。
举国共丧,我自然得以穿上丧服为他哭上几声,但我哭不出来。
这一夜,我梦见了母亲。
她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温柔,但又有趣。
母亲坐在椅上,招手唤我过去,我拂在她膝上,好似又回到了儿时,母亲还是抚着我的头,柔声慰到:“我儿,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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