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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又吐血了,陈玉楼吓个半死,忙喊:“花灵呢,花灵在哪儿?”
花灵也是刚刚赶来,赶紧给昆仑检查。陈玉楼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问到:“怎么样?”他是真怕听到噩耗。
“好悬,”
“好悬是什么意思?”
“救是能救,结果看造化,”花灵赶紧给昆仑扎针,然后摸出了很多药丸往昆仑嘴里塞。
命悬一线的昆仑,废了一只眼睛的罗帅,还有不少兄弟受伤,死在里面的也不少,陈玉楼此时懊恼,可已经无济于事。
安宁没管,她把小官带走,到了没人地方,拿了衣服给小官,“快换上,”
小官拿着衣服,看了看安宁。安宁哭笑不得,“看看不行啊?”
小官很是坚持,“不行,”
“那好吧,”安宁背过身,“我不看,”
小官还是跑到了草丛里,速度极快的换好了衣服才出来。
安宁也不打趣他了,赶紧拿吃的出来,生火,准备给他弄点热乎的吃吃。
小官过来帮忙,说起了墓里的情况,他本来可以自己再从那个狭小的洞里出来的,但是为了救昆仑和陈玉楼,他还是跳下去帮忙了。
“你不该帮忙了,该直接自己出来,”
小官听了安宁这么说,回到:“他们是想活的,”
“我不管,”安宁抓着小官,要他答应今后以自身安全为主,“我不想你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你帮忙停了机关已经仁至义尽,无愧于心,他们想活,你就不想活吗,你死了,我会很难过,很难过,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后脚跟你去死,”还是得吓唬吓唬,不然不长记性。
“不要,”小官抱住安宁,发誓自己再也不这样了。
“真的?”
“真的,为了你,我一定好好活着,”
“是为了你自己,”
小官心里在想,就是为了你,没有你,我可能并不是太在乎生死,因为之前活着就十分痛苦,只有你出现之后我才觉得活着挺美好。
陈玉楼和罗帅因为这次的行动失败互相埋怨,大吵一架,大有分道扬镳的意思。但没多久鹧鸪哨回来,还带回来了辟毒克蜃,是一只鸡,名为怒晴鸡,有凤命,能克制蜈蚣,是法宝。
于是在鹧鸪哨的撮合下,陈玉楼和罗帅再度合作,两人决定明天开拔,直奔瓶山。
晚上,安宁和小官听到红姑对陈玉楼汇报这次去苗寨寻找怒晴鸡的经过,结果对鹧鸪哨大加赞赏,这跟之前她对鹧鸪哨的满怀敌意截然不同。
在角落里休息的安宁往小官身上一靠,嘀咕了一句,“我不想有这么个后娘,”
小官觉得有点好笑,“为什么,”
安宁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什么,鹧鸪哨只是个他在凡间的身份,东华帝君要是爱上凡人,那会是什么结果。所以鹧鸪哨实在不该招惹凡人女子,否则必是虐恋,她也不讨厌红姑,但是不想红姑落个情伤而亡。她好像本来就短命,这么惨了,何必弄个注定的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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