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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玛拐在不久之后找到了日本人藏匿在一个隐蔽的墓室里的大批珍贵明器,所以四人做好标记,随即出了古墓。
再进去就是带人把东西搬出来,而陈玉楼也信守承诺,把老矿工带出去了。
老矿工被人抬着,听到有人喊陈玉楼总把头才意识到不对。而陈玉楼也不再隐瞒,他告诉老矿工真相,他不是九门的人,但他是个绝对会给日本人造成极大威胁的爱国之人。
被日本人迫害过的老矿工重重点头,笑着躺在担架上,说他谅解了陈玉楼对他的欺骗。他说过了这么久给九门带的话对九门的红家人来说已经不重要,因为人家怎么猜都能猜到人已经死了,但被陈玉楼骗,却能给那些被日本人迫害死的矿工兄弟报仇,也算是给已经死了的红家前辈个安慰,以为陈玉楼做的是有意义的事情,是大义。
古墓里的东西被运出之后陈玉楼火速让人转移,而与此同时,他们卸岭的兄弟发现了在村子里隐藏的一些日本特务。
“早已经监视起来了,就等总把头你说怎么处理了,”
“还问什么问,噶了啊,”陈玉楼想都不用想,还随口说一句,“利索点儿,别留下痕迹,”
“遵命,”卸岭的弟兄立马就去了,下地多难啊,他们都能干的好,收拾点特务,那简直跟杀鸡一样。关键是还能得点儿武器,划算的很,就算自己不用,今后谁打小日本就给谁,多好。还真别说,真的让他们在村子里收获了一些日本人的军备,都让卸岭的兄弟们一起搬走了。
陈玉楼和安宁、小官站在矿山面前,在最后商量动不动这矿山。小官发表意见,“留着,”
陈玉楼问:“你是怎么想的,”
小官说到:“还有人会进去,九门的人、日本人、美国人,让他们进去,”
安宁兴奋不已,“然后再炸,”
“到时候再看情况,想炸,就炸,该炸,就炸,”陈玉楼当即就决定了,他会留下一部分卸岭的兄弟在长沙,帮安宁和小官一起看着,而他就先带领大部队回湘西,后续事儿还多着呢,他真没什么时间。
匆匆送别陈玉楼,安宁和小官就回到了长沙城。两人在街上嗦粉,结果从乞丐那里打听到了最新消息,张启山和齐铁嘴带着二月红夫妇赶往北平新月饭店,求一味叫鹿活草的药,准备给二月红的夫人丫头续命。
解九爷留守长沙,跟陆建勋等人周旋,而这段时间里,陆建勋勾结霍三娘、陈皮,在裘德考和日本人的支持下,正在试图夺取张启山在长沙的控制权。
安宁快笑死了,“还去北平求药啊,那等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小官给安宁碗里放鸡腿,“要凉了,快吃,”在墓里也没有吃好,出来当然要补补。他们已经比陈玉楼幸福多了,他是刚出来就要马上赶路回去,不然怕夜长梦多啊。
安宁一边吃东西,一边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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