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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小官等着他的答案,他直接就回答了,“我认为是的,虽然有些人说存在即真理,但是小官,人的世界还是应该都是人,冒出来一些非人类,即便再像人,可其特殊性仍然造成了不公平。
我不敢说天下都公平,但是至少长生者就是对普通人类的不公,天大的不公。因为普通人类只能指望这些长生者的仁慈,否则,后患无穷,可指望别人的仁慈这种事情太不靠谱,谁又能保证呢,”
“所以最好还是别有这种天大的不公,是不是?”
陈玉楼叹气,“就像那些追寻长生的人觉得为难一样,长生的人,恐怕也未必没有人想过摆脱,但就是也不容易,举个例子,黑瞎子,我就觉得他宁可放弃的吧,他戴了一辈子的墨镜,被人视作异类,即便或许有些好处,但他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小官想到梦中前世的自己,他想如果没有安宁,那样的一世,他也会想放弃的吧。因为太苦了,长生对别人来说是极好的,可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吧,如果前世的他知道全部真相,大概率自己就放弃了,只可惜他不知道。
“义父,”小官忽然喊了一声,跟着,在陈玉楼愕然的表情中,
他问陈玉楼,“你相信天下有仙人吗?”说的是天下,不是天上。
陈玉楼还有些恍惚小官喊他义父,但不妨碍他回答,“我不相信,”
“我相信,”安宁就是,小官现在怕安宁会离开他,如果她是为了他而来,他们这么相爱,离开都会痛苦,但如果他没了,她是不是就会走,回到原本属于她的地方去。或者说有种可能,他活着,但想到这种最锥心之痛,小官不愿意继续往这个方向去想,他觉得情愿是前一种吧,他没了,她才走。他也是个自私的,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承受不了那种生离之痛,死别,她也会痛,但她是回家,他想应该也会有她痊愈的一天吧。
小官纠结什么陈玉楼不懂,但是他能安排小官去见张启山和张日山。所以隔天,小官就寻了个借口,离开安宁,独自去了陈玉楼安排的人带他去的关押张启山和张日山的地方。
张启山是被从格尔木疗养院带回的长沙,就关押在长沙的一个实验室。而张日山,被卸岭的人诱捕,他那么在乎张启山,随便放出个消息就上当了,被抓到了实验室,也被关了起来,但是他倒是能天天见到张启山。
只是现在的张启山比在格尔木疗养院的情况还要糟糕,已经兽化,完全听不懂人话了,吃东西也是吃生肉,举止已经跟人没了相似之处,只是还长的像人罢了。
张日山没有被虐待,他就是被关着,天天看着张启山的样子。用陈玉楼的话说就是诛心之举,对于如此忠心的人来说,有什么是比这样看着,无能为力更加痛苦的呢。
小官站在两个牢房之间,看着张启山和张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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