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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也不见得多好,”安宁把在鲤儿在那边世界的情形幻化做凡人世界的样子,讲解给蓝曦臣听,蓝曦臣似懂非懂,只觉得人真是复杂,而有时候人可以创造出的悲剧比动物还过分。
“所以有时候骂人家禽兽不如,还真是伤及无辜的禽兽,”安宁呵呵笑,立马换了个话题,问起修炼之事。
蓝曦臣立马提及听叔父所言,安宁和鲤儿原本该是有蓝翼前辈教导,但是蓝翼前辈无法出寒潭洞,而寒潭洞乃是禁地,也不便总是出入,所以便先由蓝启仁作为入门指导,带两人入门。
“下一步再由蓝翼前辈定期指点,而叔父监督,”
“这样啊,也好,”安宁拉着鲤儿,问到:“我们领了衣裳和抹额就开始修炼,好不好?”
“好,”鲤儿早已经迫不及待,他迫切的想变强。
“对了,抱山散人修为高到何种程度,不知道可会飞升呢?还是已经飞升了,只是无人知晓?”
蓝曦臣摇头表示不知,“我从未见过,叔父也是,但叔父提及抱山散人只说当界第一,她往下才是仙督,但叔父见过抱山散人弟子,因为她来蓝氏参加过听学,”
“哦?那她的修为如何?”
蓝曦臣转述蓝启仁所说,抱山散人下山弟子第一位延灵道人,但江湖只有此人传说,而且已经身故,详细情形不知。第二位便是来听学过的,名叫藏色散人,这是位女修,“同届女修当中当为第一人,但与男修相比,当是与叔父在伯仲之间,”
“这么说两人打过架?不是,我说的是,比试,”
“咳,”蓝曦臣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才解释到:“这位藏色散人,听闻性情颇为顽皮,曾经,剪掉过叔父的,胡子,”
“噗,”安宁忍不住笑起来,话说蓝启仁其实年纪真没有多大,原来听学的时候就已经留胡子了吗,然后还被个女修给剪掉了,“她和你叔父怎么听着像是欢喜冤家,”
“非也,这位藏色散人与云梦江氏的客卿魏长泽公子才是有情人,如今好像都还在游历当中,是散修,无比的潇洒,”
安宁十分费解,“散修不就意味着居无定所,到处漂泊?这算什么潇洒?曦臣竟然如此羡慕,莫不是因为家里太多束缚,向往自由自在吗?”
她和鲤儿来的时候也该当去做散修的,然而安宁当时就摒弃这个想法,她才不想带鲤儿去流浪,那多辛苦。虽然鲤儿以前总在太湖湖底,也向往过外面世界,可不代表就该去流浪吃苦啊,以前吃的苦够多了,安宁不乐意让他继续吃苦。
蓝曦臣倒也不掩饰自己确实向往外面自由自在,但是他却因为肩上扛着重担,所以不得不踏实稳重。
安宁这才想起来,蓝启仁只是代宗主,而蓝曦臣早早就被冠上了宗主之名。若非蓝曦臣年纪还不够大,只怕早已经开始处理宗务,便是现在他也是一直跟着蓝启仁学习料理宗务等等琐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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