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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来求亲的峨眉四秀
欧阳情分明看见西门吹雪的脚步一顿,可只是那么一秒的迟疑后,他就迈步走了进去。
苏少英彼时听了安莲那一声唤,此刻正是心乱如麻,以至于屋子裏何时多了一个人都未曾察觉。
而当他感到一阵森冷的寒气逼来时,已经出于本能的避退到了三尺开外的地方。
下一秒,他就目瞪口呆了。
他看见一个面目清冷的男子此刻正站在他方才的位置上,只见他一袭白衣胜雪,一把长剑缚在身后。
那人没有说一句话,苏少英却已知道,这定是西门吹雪。
“西门大侠...”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是该解释些什么,可他的话还未出口,西门吹雪就已经带着安莲离开了,仿佛完全没看见他一般,苏少侠瞬间完败了。
他望着那空空如也的桌子,突然有些莫名的失落。他若是不曾听到安莲那一声低唤,甚至她念着的人若不是西门吹雪,他也许就不会这么惆怅。
喜欢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剎那,可忘记这一刻的喜欢需要多久,我们苏少侠那时还并不知晓。
于是他嘆了一口气,将歪在一边的小凤扶起,一路追了上去。
却说安莲此刻亦模糊的感觉到仿佛有人将她抱起送上马车,这菇凉如此头晕目眩的状态下居然还很合理的来了句:“苏兄怎的不喝了?”
下一秒,她就被狠狠丢进了马车裏。
我去,等瓦醒了,乃小子等着瞧!安莲乘着彻底昏死过去之前,在心裏恨恨的记了一笔。
安莲这一觉,直睡到日晒三竿后。当她朦朦胧胧的醒转过来,才恍然想起昨晚悲情的花楼一夜。
她忙看了看四周,才发现竟然已经回了山庄,不由得暗嘆了一把那苏少侠的狗屎运。若换了师父在的时候,这般深夜造访,那货断不能再喘着气出去了。
走了几趟江湖,我们安莲菇凉也总算长了几分见识,再不敢把庄主大人的万梅山庄叫做“则个有爱滴小庄纸”鸟,也自然了解了不少庄子裏的规矩。
想到师父彻夜未归,安莲突然就记起昨晚那个欧阳姑娘的话。她说:“西门大侠从我们这裏赎了个人。”
话说,从花楼裏赎人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情节,安莲过去只在某些催人泪下,感人甚深,极富教育意义的都市伦理影视作品中观摩瞻仰过。(这都是何等霸气的形容词...)
而当此类事件真正发生在她自己,额,她身边人身上时,她突然发现这似乎全然不如想象中那么香艷了。(乃居然还嚼着过香艷来着...)
“小姐,你起来了怎的都不喊我呀。”小凤见安莲醒了,立刻端着梳洗用的物事走了进来。
见安莲还呆呆的在床边坐着,小凤忙将刚刚浣过,还冒着些许热气的帕子递到了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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