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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吃人狗子8
“我的记忆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模糊。”
裏尔先生刚从鬼门关走一趟回来,虽说在医生眼裏内臟腐蚀不算什么大事,但抓心挠肺的刺痛感依然比酷刑还折磨。
面色苍白的委托人披着a友情提供的小毛毯,拿着绿油油的药剂,开始他断断续续的回忆。
苦药入喉脸褶皱,裏尔艰难的咽下怪味药水,接着道:“上个月月初的时候,黑黑从家裏消失,我到处去找,最后发现它在一伙自称暴徒的流浪者手裏。他们控告黑黑咬死了人,索要三十金币的赔偿。”
“第一次的时候,我给他们交了钱,带黑黑回家之后,发现家裏的狗笼旁边有人为留下的痕迹——那脚印绝对不是我的尺码。”
裏尔仰头将药水饮尽,“我怀疑他们是闯进我的家后院偷走的黑黑,于是在后院加装了监控。”
“第二天,黑黑又不见了。”裏尔面色颓然地摊开手,“我去看了监控,发现我的怀疑一点没错,于是我带着视频去找暴徒对峙,并且说要拿着视频起诉。”
a对此补充说明道:“虽然迪索德现在的法律完全不保护流浪者,但如果是公民起诉流浪者,且流浪者被认定为有罪的话,会受到加倍的处罚。”
“流浪者非法入室可不是什么小罪名,再加上暴徒故意讹诈,已经达到处死的程度了。”
江驰辉点点头,看向裏尔道:“也就是说,你的话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
“是的…还激起了他们的愤怒。”
裏尔的面色更加惨白,“所以他们用刀捅向黑黑…逼着我删掉了视频监控。”
“那一刀捅在黑黑的肚子上,血不停的往下流,黑黑一直在惨叫。”
“我吓傻了,我立马删掉了视频,求他们不要杀掉黑黑,但是他们又捅了黑黑一刀。”
第二刀捅在拉布拉多的脖子上。
裏尔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抓着毛毯的手缩紧着、颤抖着,惊惧与愤恨再度出现在这个可怜男人的身上,“黑黑是我唯一的家人了!可那群畜牲——我已经把视频删掉了!”
“他们压着我不让我起身,站在旁边毫无负罪感的哈哈大笑,明明只是一群被社会否认抛弃的流浪者,过街老鼠凭什么这么猖狂?!”
裏尔苍白的面色因为愤怒而充血发红,他整个人下意识的缩成一团,抓着毛毯像是应激的兔子,两眼通红的盯着桌上的灰猫:“凭什么?凭什么啊!”
江驰辉沈默地回视他。
坐在小板凳上的a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厄裏斯,思考半晌,朝小男孩招了招手。
厄裏斯不明所以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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