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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紧跟着刘猛冲出,我往房车内看了一眼,只见车内立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那是个十来岁的男孩,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嘴唇发黑,额头上用朱砂画出一道符咒,鲜艳夺目。
在他头顶以及两侧,还插着十数根银针,银针的尾部连着红色丝线,丝线的另一端则连接在车顶。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我立即意识到,张谷之所以遇害,只怕是因为无意中撞破了这房车内三人的秘密,这才惨遭毒手。
进到车内又仔细看了一圈,这房车中飘散着一股怪异的气味,说不清是药味还是什么。
那男孩已经是没有气息了,但身体却相当柔软,看起来似乎是刚死不久,他后背脊椎骨的地方被割开了,之后又经过缝合,形成了一条五寸来长的狰狞伤疤。
我匆匆扫过一遍之后,出了房车。
此时刘猛和张荷夫妇俩正跟那三人激战,宝子则站在一旁。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四面八方朝着我们掩了过来。
这些人,刚才还在跟我们一起吃烤肉闲聊,此时却是个个神情阴冷,动作敏捷如同猛兽,身上杀气四溢。
“你们干什么?”刘猛怒吼一声,身形纵起,朝着一人连劈数拳。
对方举臂招架了一记,却是没挡住第二第三下,顿时被劈得双膝一屈,跪倒在地。
另外二人抢上来,左右夹击刘猛,张荷双手反撩,抓向那两人要害,替丈夫解围。
我看了一阵,蹲下身去看张谷,他的伤势倒也简单,是被人一击毙命,显然当时他完全没有防备。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谁叫你们多管闲事?”围上来的人群中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声音阴冷地说道。
这人之前还是个性格豪爽的卡车司机,这一转眼,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们到底什么人?”刘猛和张荷夫妻俩联手,奋力逼退三人,怒声喝问。
“没什么,只是去隆州送点东西。”那魁梧大汉冷声道,说罢挥了下手,“把他们三个做掉,别留痕迹。”
一群人当即向着我们围杀了过来。
“等会儿,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叫道。
只是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有人冲到了我面前,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宝子如同闪电般冲出,笔直地撞在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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