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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适珩
“谁知道呢!”慕行云笑着敷衍,并未正面作答,他抬手拿过桌上的一份资料递给乐浮生,顺道将方知闲手上那页拿反的纸转了个方向,又塞回了人手裏,同时对慕行云道:“老周零五年时办过一个人口拐卖案,这是当时所有获救人员的名单。”
方知闲也不觉得尴尬,拿着那页纸顺道就看了起来。
“你是觉得,这裏面有那个被弄丢的哥哥?”乐浮生心领神会道。
慕行云点头,“可能性很大。”
“那个在盖一念的故事裏,被死者弄丢的哥哥吗?”方知闲问。
“看来盖一念很满意他的这个故事啊。”慕行云轻笑一声,道,“逢人便讲,还真是不错过任何机会呢!”
“可......那个故事不是假的吗?”方知闲疑惑道。
“当年陈尸现场的布置......怎么说呢,给人一种很强的目的性。那个故事不像是盖一念随口编的,虽不属于死者,却未必不属于凶手。”慕行云一边解释,一边将另一份文件递给乐浮生,“还有这个,这是启臻十年前所有在职员工的名单。”
乐浮生接过,随即打开。
方知闲看到文件袋裏已经泛黄的纸张,道:“看起来不少年头了,你从哪儿挖出来的?”
“启臻五年前不是因为遭了一场大火,搬过地方嘛,这些个老旧文件虽有幸未被烧毁,却也没什么用处了......”慕行云道,“所以搬迁的时候,启臻的老板就想着把它们都当废品处理了,把这事儿交给了当时的门卫白叔。白叔没舍得,就一直留到现在了。”
“从当年的抓捕现场看,凶手显然很清楚工厂的下班时间、排班情况以及各车间的用途和区别,他应该是工厂裏的人。”慕行云又道,“所以我觉得,对比这两份名单上每个人的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应该能有所发现。”
“你还没仔细看过吧?”方知闲拿过几张翻看,继而笑看向慕行云道,“如果不出意外,这裏面应该会有两个名字是重覆出现的。”
说罢,方知闲拿过乐浮生手中剩余的那几张纸,连同自己手上的,把它们一起铺到了桌上。
三人快速比对了一遍,结果恰如方知闲所料。
“你......应该不是掐指算出来的吧?”慕行云直觉背后应该另有文章。
“下个月三十号是世界打击贩运人口日,我准备做个专题报道,所以去了解过周警官零五年的那个案子。”方知闲道,“当年被救出来的人裏面,最终有两个人,因为一些原因而没有和家人团聚。而他们当时都已经成年,所以有关部门和当地的一些企业对接之后,最终是把他们安排到了启臻工作。”
“褚孟、安适珩......从支配者受过严重心理创伤这一点来讲,两人都符合。”慕行云从两份名单中抬起头,看向乐浮生,“谁是支配者?谁是顺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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