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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生变故
程立进了宅院就发动了全家上下的力量“缉拿”程昼。
三人坐在一起一杯茶没喝完,程昼就被“缉拿归案”了。
程立冷声道:“上家法!”
宅子裏的侍从多是自建宅就在这裏做的,和一家人相处久了,脾气秉性也就清楚了。
两个婢女把程昼按在长凳上,连勇拿着个粗长的棍子气势逼人地站在边上。
他看了眼愁眉苦脸的大少爷又看向吹胡子瞪眼的老爷。嘆了口气,真是愁死个人,俩人就知道天天闹。他瞥了一眼最清闲的夏宣怀和徐风风,两人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脸上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
也不知道学学人家。
“先打三十棍。”
“少爷,你忍着点。”连勇道。
“爹,我错了,你放过我吧。”程昼戏精附体,哭喊道。
“你现在就是让老天爷帮你也没用。”
连勇看着卖力,实际上他就前五棍用了点力,后面二十五棍都是随便打打。真受伤了,老爷和夫人要心疼的。
“啊,爹爹你放过我吧。我错了。啊,太痛了,太痛了……”
面对程昼如此拙劣的演技,夏宣怀着实感到尴尬。
三十棍子打完,程昼面露痛苦,心中懊悔:“早知道不喊那么用力了。嗓子疼。”
三十棍子打完,这场闹剧就此收尾。
连勇扶程昼起来的时候小声和他说:“少爷,你一会装着点。”
程昼朝他眨眼,轻声回了句:“我懂。”
程昼和程立在一众人的见证下又一次握手言和。
作为家裏最大的女主人同时也是家裏厨艺最好的人。螃蟹如何安排的活就落到了徐风风手裏。
四人围在桌子上,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
徐风风:“这两千两咱们整个宅子吃一个月都吃不完。肯定要送出去一些。”
夏宣怀:“讚成。”
程立:“我可以去送。”
程昼:“咱们能不能做清蒸的啊?”
徐风风:“……”
“也可以。天色还早,程立你去送螃蟹,宣怀,你和昼儿在厨房帮我忙。这样安排行吗?”
“同意。”程立率先表态。
夏宣怀和程立紧随其后。
“那好,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开工!”
—
“皇上,右相求见。”
“他怎么来了?”皇帝问道。平日裏,右相称不上懒惰,但绝对不算勤快。朝堂上任何事都没他夫人一根头发丝重要,这么好的在家陪妻子的时间他来宫裏做什么。
“这事啊,我也是刚刚听说。”太监耳语道:“右相的儿子程昼参加秋赛赢了两千两螃蟹。”
“哼。我就知道他来没什么好事。”皇帝冷哼。
“让他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
“爱卿平身。程爱卿所来何事?”皇帝明知故问道。
程立招呼后面的人上前,“臣来和陛下分享一桩大喜事。犬子参加了一次民间比赛,走运拿了个第一,赢了些螃蟹。这个季节,螃蟹最鲜了,臣还没来得及夸奖儿子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宫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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