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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救她
收拾完明来后,谢璞更加想要快点夺下阳夏城。
他迟到了这么多年,才帮山思报了仇,而江如枫和卫澜的真的活的太久了。
谢氏族人在下面,也恐怕等的早就不耐烦了吧。
是夜,谢璞翻进了王宫。
今天显然不是个适合的日子,夜半三更了,却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在灯光中,他很快就会被人发现,故而他必须找个暗一点的地方,先躲过这阵子才行。
他四处寻找着,终于在王宫的西南一角,发现了一处荒废的屋子。
他朝那边赶去。
果然是一处荒废的院子,园中杂草丛生,房屋破旧不堪,他看了一间没那么破的,翻身进去。
这是一间卧房,冰冷潮湿,重要的是,床上竟然有人!
谢璞警惕的看着床上的人,她慢慢的爬起来,自己点了床头的灯,抬着向他的方向看过去。
借着她的灯光,他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剎那间,他有些激动,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山念?”
山念身子一僵,随即快速的爬过来,她有些瘦,有些惨白,此时的样子有些恐怖,但谢璞只有与亲人重逢的欢喜。
谢山念把烛火小心翼翼的放好,怕弄息灭了它,面前的人就会消失,她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敢抬起来,朝着谢璞的脸摸去。
她的手枯瘦如柴,有些冰凉,她的小脸白白的,尖尖的,透着不健康的色泽,谢璞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眼泪没控制住掉了下来。
山念一震,有些不确定的喊:“大哥?”
“诶!”谢璞有力而轻快的应了她。
她似乎还不敢相信,又喊了一声:“大哥”
“我在!”谢璞几乎控制不住哽咽出声。
谢山念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痛苦,她面上有些扭曲,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两只细手颤抖着去捂住头,似乎非常痛苦,她在无声的咆哮着。
谢璞惊慌极了,忙去扶住她,问到:“山念,念念,你怎么?你别吓哥”
谢山念死死的抓住谢璞的袖子,她像是很努力的控制嘴型一样,扭曲的无声说了好几个对不起。最后悲鸣一声,控制不住的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的很用力,很大声,其中夹杂的悲伤情绪如同洪水倾泻而出,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边哭边泣不成声的说着:“我,我没有救下她,我没有……救下……姐……姐……他骗了我!……大哥……他……骗了我!”
她一边哭着,还是一边坚持说“……他说我……与他……一次……就帮我……救……救……姐……姐,可是,他没有救她,他……他看着,她被……抬出去……他没有……救她啊……”
说道这裏,谢山念几乎控制不住身体颤抖起来,她哭喊着:“都是……我没用……我救不了姐姐,都怪我……都怪我!”
谢璞紧紧的把她搂在怀裏,同样泣不成声:“没关系,山念,没关系,不是你的错,哥哥知道你尽力了,姐姐也会知道的,山念,乖。没事的,没事的。
”
山念哭着哭着,忽然浑身抽搐,身体变得滚烫起来,巨大的痛苦迫使她停下了哭泣,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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