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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湖偶遇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膳,布店就把成衣送来了,谢璞换了身灰色的,总没有鹅黄色那么扎眼,换好衣服后谢璞心想到街上转溜一圈,一是昨日惹了山思生气,去买些她爱吃的流月酥做赔罪,二呢,就是看看他那谢十郎的名号有没有被改成谢十一郎。
索性逛了一早,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变故,于是便提着糕点悠哉悠哉的回去——按理说他也是个贵族,旁边该是有人贴身跟着的,但他虽然来这乱世十九年之久,骨子裏却还是个现代人,很多大程度上都没有被同化。再加上又是个孤僻的人,有人跟着他也觉得浑身别扭。
谢府在的位置也算是豫州城有名的贵人街了,要按现代北京城的位置来算。那也是住在二环的地界了,这边鲜少有人。
回到家将流月酥递给小丫头,她果然开心不已,各种好哥哥的叫。才坐下来歇了不久,外面就有下人来报,说是宋郎君在碧波湖那定了张船,邀他去赏荷。
碧波湖的荷花总是春开夏雕,时节早得很,谁也无法理解这一怪异现象,但有文人写了篇文章,称这是因为王宫建在此处。碧波湖沾了祥瑞之气,所以荷花才会开那么早,于是每年春天,这地少不得是贵族名士最爱去的地方,随便一场清谈一场作诗,都叫那些小姐一个个脸红心跳钦慕不已。
总结来说,这是个装x盛地。
今年的碧波湖跟往年一样平静美好,荷叶随风飘荡,露出一个个羞涩的花苞,和一些先开了的荷花,蜻蜓飞舞其间,湖边刚抽芽的柳树也跟着凑热闹,桥上有姑娘结伴而行,时不时的欢声笑语,让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花开的不全,那些人多爱去郊野寻桃花,梨花那些,大片大片的才是可人,谢璞到碧波湖时,只有零零散散几条船只,他一眼就看见了宋斌说的那条船,船上莺莺燕燕的不少美人,多是吹拉弹唱的,是清坊的一些清倌,宋斌旁边坐着的,也是昨天没来得及打招呼离开的卫澜。
“我说宋斌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初春赏什么荷花,在西凉待了那么久还没过够夏天?”
“什么嘛一来你就骂我,这是子佩提的又不是我,我只是邀请你而已!要说脑子坏了也是卫澜脑子坏了!”宋斌委屈的申诉。
“子佩说的,子佩说的你不早说,我也是一个冬天没看荷花了,这个时节想的紧,子佩兄约的地方甚好,甚好呀!”说罢朝着卫澜瞇眼一笑,和对宋斌的态度孑然不同。
“你你你你你你!为什么每次你都这样,这不公平!你为什么只对他好不对我好?是我屁股不翘吗?”想起上次谢璞是在哪裏说了这句话,宋斌觉得很合时宜,于是就顺着说了出来。
卫澜:“……”
谢璞骂到:“你好像有那个大病一样你!”
“行了行了,别说了,子衿你也不要老欺负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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