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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商崇砚说不过池霏苒,把柄也还在池霏苒的手裏攥着,眉宇间的阴云越来越重。
重组家庭哪来的手足情深?
他和商清桦不是一母所生,商清桦和池霏苒对他来说都是商庆之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
商清桦的偷窃行为令他不齿,池霏苒和人私通生子也令他蒙羞。
他只不过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年在外苦心经营的人设毁于一旦。
过去他所展现的形象都是既有社会责任感又顾家的,这两檔丑闻不论哪一檔传到外面,对他、对商家,都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哪怕他再看两人不顺眼,都要为了面子苦撑着。
眼下他在意的不仅是池霏苒会不会把商清桦的偷窃行为捅给警方,还有池霏苒的“奸夫”会不会找上门来讹诈。
毕竟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不是池霏苒不说,这桩丑闻就不会外洩。
池霏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自认为能够控制得住。
她要是想自曝,就不会瞒着所有人了。
可那个男人呢?
他问池霏苒:“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池霏苒光明正大在有他耳目的公司请的产假,怀孕的消息自然瞒不过他。
可他一直不知道让池霏苒怀孕的那个人是谁。
当他听说池霏苒请了产假飞离国境时,他已经联系不上池霏苒了。
此刻面对他无厘头的盘问,池霏苒疑惑地看向他,冷笑又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反问道:“不然呢?在你看来我是被强奸的吗?”
商崇砚:“……”
池霏苒端详着他,半晌问:“你认真的吗?”
商崇砚也被自己的想法蠢到,可他依然想问,继续向池霏苒打听:“他的家庭情况怎么样?”
池霏苒挑了挑眉,叛逆地讥诮道:“你问我就得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被池霏苒反驳已经是常态了。
商崇砚虽然不悦,但也没有质询池霏苒的资格和资本。
但他心裏已经隐约有了猜想。
池霏苒的“奸夫”一定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但凡对方有点家底,池霏苒都会带着孩子上门认亲。
王莉芳当初不就是贪图富贵才二婚嫁给商庆之的吗?
要不是商庆之被勾走了魂,能娶一个寡妇?
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池霏苒不爱慕虚荣才怪。
这么一想,他与其替池霏苒追查那批宝贝的下落,不如去摸清池霏苒“奸夫”的底细。
那批赃物,时隔多年,追赎的成本大,代价高,费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见得能得到风声。
可要是查出了池霏苒的“奸夫”是谁,他就又拿到了池霏苒的一根软肋,不仅可以悄无声息,先发制人,封住对方的口,说不定还能让池霏苒更加忌惮。
只要威慑力足够,池霏苒保准不会轻举妄动。
商崇砚在心裏暗自有了打算,面上便平静了许多,若无其事地把池霏苒晾在原地,招惹了她,却漫不经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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