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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有一个人记住她,她就没有真正的死亡。”
喻星洲抬起眼,也许是因为哭太久,他眼尾的红痕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的视线让面前的由纪感到一阵痛苦,她双手捂脸,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由纪声音颤抖,无比痛苦道:“没有用的,我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由纪!”喻星洲蹲下身,他双手握紧由纪的肩膀,使劲的握了握,企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一点支撑。
“只有你才能帮助我们,如果连你都放弃的话,就真的没有人会再记得她了。”
“还记得吗?她叫贺兰月,是你亲手写出的角色,如果你来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跟我们告别的话,那所有一切都不是没有意义了吗?”
“是你让贺兰月成为无法被囚禁的鸟,现在也只有你能救她。”
由纪缓缓从掌心中抬头。
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良久,才恢覆清晰的视野,与面前的喻星洲对视上。
喻星洲:“再试一试好吗?不要全都放弃她。”
他松开一只手,握住由纪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即使尚未显怀,仍旧能感受来自腹部的温暖。
他和贺兰月的孩子还没有彻底消失。
喻星洲握紧由纪的手,无言的看着她。
整个世界伴随着笔记本电脑的关机再次陷入黑暗。
在被迫沈睡之前,喻星洲抱紧自己的肚子,向他的爱人许诺:我会等你回来。
——
贺兰月和喻星洲的婚礼在八月二十一日正式举行完毕。
那天之后,贺兰月和喻星洲重新搬了家,是市中心的一处房子。
房子比原先喻星洲那个单人公寓大了不少。
喻星洲努力学习,争取考第二年的研究生。
但他对能否考上没有太大把握,但喻星洲的太太表示:没关系,我还有点小钱,再战三年也不是问题。
此话一出,全家人一致让贺兰月拍木头,呸呸两声。
贺兰雪甚至补充了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务必让我们家小洲一战上岸。”
贺兰月很是无语,说:“我也是在表态好吗。”
柯嘉文:“好了,你表态结束了快点把话收回来。”
贺兰月扭头捏喻星洲的脸颊:“不公平,结婚之后怎么感觉到父母生二胎的偏心啊。”
喻星洲无辜眨眼,很是温柔的回嘴:“那姐姐,今天各回各家吧。”
闻言,贺兰月气极反笑:“各回各家,你住这裏,我自己回家是吧。”
柯嘉文起哄道:“那小洲今晚住这裏吧,我们一起看录像带。”
贺兰月扭头告状:“妈!”
贺兰雪但笑不语。
见状无果,贺兰月凑近喻星洲诱惑他:“看什么录像带,本人就在这裏,你想看什么都行。”
喻星洲抿唇,佯装犹豫。
而贺兰月眉眼带笑,鼓励他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那我想看三岁半的贺兰月。”
“她还穿着尿布呢,有什么好看的。”贺兰月啧一声,对他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伸手挠他痒痒。
喻星洲浑身痒痒肉,一碰就软,几乎是笑到没有声音,和贺兰月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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