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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洲有些紧张的握紧手中的牛奶,热度隔着玻璃杯壁传递至手心,他听从的张开嘴巴,视线也跟着抬起,嘴唇上贺兰月的手指因为带着医用手套在触碰的时候而有些异物感。
她的手指伸进去,轻轻的用指腹触碰他的牙齿。
触碰像是从头到脚有电流穿过,喻星洲克制身体的战栗。
被检查的感觉不是很舒服,喻星洲的视线落在贺兰月的脸上,可能是此刻的场景有些不对,贺兰月平日那种玩笑感散尽,喻星洲仿佛看到她做医生时候的样子。
身上洁白睡裙也成为医生白大褂的款式。
片刻后,贺兰月抽回手指,平静道:“应该没关系,明早去做个检查。”
喻星洲皱眉:“可是真的有点痒。”
贺兰月:“初步怀疑是精神压力过大引起的成人口欲期。”
她开始摘手套,喻星洲的目光忍不住的跟随着,只看到贺兰月其中一只手套食指上沾染湿漉漉的唾液,贺兰月习惯性的翻转手套口摘下,并未触碰到手指部分。
“口欲期?”
“是一般在儿童身体发育时出现,但部分成人因心理原因也会出现这种癥状,牙齿痒也只是其中一种癥状,实在无法忍耐的话吃点口香糖也可以缓解下,这种情况在omega的孕期属于常见的癥状。”
“那还有别的癥状?”喻星洲盯着她,夜灯之下那双眼底泪痕半干的双眼显得湿漉漉。
贺兰月没有回答,而是提醒:“牛奶要凉了。没有多大问题,明天再去医院裏检查一遍就好了,不用太担心。”
喻星洲握紧手中的牛奶,半天没有动静,他的目光垂下来落在手中的牛奶,看到牛奶表面荡起一点涟漪,他嗓子有些哽塞,过了很久才再次开口:“为什么我总是出现这种毛病?”
孕期见红的癥状才好,又出现所谓的口欲期。
似乎他怀孕之后一切都不顺利。
贺兰月本来将手中的手套已经丢进稍远的垃圾桶,正在用酒精消毒手指,闻言停止使用酒精喷雾,自如的走到喻星洲的面前,双手自然的落在喻星洲的肩膀。
贺兰月:“没有所谓的毛病,孕育孩子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她的语气和平常不同,喻星洲有些楞神的抬起头,隔着橘黄色的夜灯,他们的距离很近,灯光落在贺兰月的脸庞上,她异常纤长的睫毛在脸上透露一片阴影,多出一种类神的慈爱和包容。
大概是喻星洲的错觉。
大概。
喻星洲离开贺兰月的房间,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离开太久,被子已经没有温度了,他躺上去,响起贺兰月说的精神压力太大。
也许贺兰月说的时候t只是单纯以为他在紧张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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