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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但凡有脑子的都会察觉出有问题,巫梅愣了一下,自欺欺人道:“没事,我哥只是拿战誉当孩子,他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他们俩这关系也不可能有事。”
战誉今年二十岁,按辈分该叫巫岳小叔,巫梅只是觉得两人行为欠妥,却没往别处想,主要是年龄差距太大了,战誉比巫岳的养女战倩还小两岁。
罗碧总觉得两人之间不简单,可人家家里人都不在意,她就懒的多管闲事了。不过该警告的还要警告一下,她笑着喊巫岳:“巫岳哥,我好容易来一趟,过来我们聊聊。”
战誉慌张的走开了,巫岳表现的很淡定,他道:“这就来。”
罗碧轻笑一声,却没有等巫岳过来说话,她信步去了厨房,站在一旁和战旗、巫凤闲聊。
过了几分钟巫梅也找到厨房来了,当着巫家的人罗碧笑问道:“战旗哥,这段时间有没有和巫岳哥打架?”巫岳和战旗都是有脾气的人,从结婚那会儿就经常动手打架,罗碧来药坊工作后两个人也没收敛,她见多了,问的很是随意。
提起这个战旗就来气,他举起手腕让几个人看:“看到这个牙印没有,前天我和巫岳打架,他给咬的,下嘴真狠,都出血了。”
“我看看,呦,咬的还挺深。”巫梅也和罗碧一样是见惯了他们夫妻打架的,她没好气的道:“该,让你们闲的没事老打架,回头我和姜竹说一声,不让她给你们拉架,你们俩有本事就打罢。”
“对,罗碧你去教教姜竹,让她到时候别管。”巫凤是兄弟姐妹中最小的,她说话可没顾忌:“这些人里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巫凤服罗碧什么?提起这茬来罗碧只是讪笑,不止巫凤服她,巫梅也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罗碧和巫梅是先后来药坊工作的,刚见识巫岳夫妻打架那会儿,有巫梅拉着,罗碧基本不参与。参与什么?又不是为了多大的事,不过是巫岳猜疑战旗心里有人而已,一点根据都没有的事,还整天拿出来闹,想打就打呗,打够了就消停了。
有两个观众瞅着,巫岳和战旗越打越上瘾,三天两头就拳脚相加干上一仗。
巫梅拉不开他们,就喊着罗碧帮忙,罗碧没辙,上前打算拉架。可她瞅了半天也没想好拉开谁,最后她不管了,退到一边让巫梅夹在两个人中间忙活去。
之后有一次巫梅没来上班,巫岳就又提起战旗心里有人的事,战旗觉得自己冤枉死了,与巫岳理论起来。
瞧这架势又要上演全武行了,罗碧就道:“行了,别吵了,今天巫梅姐不在,可没人给你们拉架。”
两人闻言消停了片刻,但很快又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最后还是动起了手。小打小闹罗碧不管,两人当着她的面都用上拳头和脚了,她再不管就不好了。
罗碧气呼呼地站起来,看了一瞬,nima她还就不管了,转身倒了杯水,椅子一搬,她选了个好位置坐下正儿八经当起了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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