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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恳而热诚,不掺杂丝毫虚假,这就是方觅宝了,她比萧安澜年长一岁,是正三品大理寺卿方知舟的独女,方知舟和萧安澜父亲萧景之是多年的好友,但方知舟却比萧景之年长十多岁,两人同为文官,方知舟是萧景之敬佩之人,因为方知舟和萧景之是同年的三甲,方知舟便是当时的状元郎。
方知舟学富五车,无人不晓,所以游诗会当时将方知舟的独女方觅宝请来的时候,都等着看方觅宝如何得到其父的真传,如何施展才华,没曾想,却是一位只对食物感兴趣胸无点墨的小姐。
萧安澜和方觅宝聊得正开心,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两位小姐,年龄似乎都跟萧安澜相仿。
其中一位姿容秀丽,端庄大气,她身着鹅黄色长襦锦衣,锦衣上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玉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亦是清雅不失华贵,外披一件乳白色的敞口纱衣,走起路来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
她身边的小姐容貌姣好,眉宇间一股娇媚之气入艷三分显得格外不同,相比鹅黄锦衣小姐的清雅,她身上的绯色百褶襦裙显得很是扎眼。
鹅黄锦衣小姐开口道:
“我是相府苏景玥。”说着抬手示意身边的小姐:“这位是我的妹妹苏景瑶。”
当朝丞相苏岂的女儿,苏景玥,萧安澜早有耳闻,苏景玥文采出众,蕙质兰心,堪称逸京世家小姐闺中女子的表率。
而另一位...丞相苏岂只有一个嫡女,那另一位,莫非就是苏岂的庶女?
可是,游诗会不是不许庶女参加么。
“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呢。”苏景瑶盯着萧安澜问道。
那目光中充斥着某些掠夺与渴望,令萧安澜浑身不自在。
出于礼貌,萧安澜还是回答道:
“二位姑娘好,我叫萧安澜,父亲是翰林学士萧景之。”
苏景玥微笑说道:
“早就听闻萧学士学问深厚,今日第一次见妹妹,真是书卷之家出来的女儿,清尘脱俗。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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