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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温冬生如常醒来。昨晚到大半夜才勉强睡着,以致一觉醒来太阳穴像针扎般痛,不仅如此,腰又酸,腿又麻,一边肩膀还抬不起来……
温冬生侧头一看,只见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条大腿死死地压住自己的双腿,肩上压着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还时不时在他的颈窝乱蹭。
“……”难怪会做噩梦,梦见自己被一头大黄狗压得喘不过气。
于是,温冬生把龙晏踢了下床……
“表弟,早啊!”一大早受了温冬生‘热情’的一脚,龙晏也不恼,笑容依旧灿烂。
昨天的小插曲,温冬生很是尴尬,不想跟龙晏太过亲近的接触,于是故意板起脸道:“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去洗漱!”说完就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地发烫。
龙晏眼尖地看到他耳后那抹红色,嘴角的弧度扯得更高。
洗漱完毕,龙晏向温冬生摊开双臂,撒娇道:“表弟,帮我穿衣服。”
温冬生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还没断奶么?自己明明就会穿,非要他亲自伺候。
等前来报告的暗卫推窗而入时,便看见自家主子坐在床上,温老板跪在床边,埋在自家主子的胸前(给衬衫扣纽扣),主子一动不动,任由温老板从上往下动作,而主子的目光则有着从未见过的柔情。
两个暗卫赶紧捂住双眼,以免闪瞎狗眼。
龙晏发现两人,立即垮下脸,冷声道:“何事?”两个蠢蛋,就不能挑时间出现吗?非要碍着我和表弟培养感情……
两个暗卫仍然捂住眼,对主子的愤怒视而不见,暗卫甲说:“主子,属下来报告任务!”
纽扣扣到一半,发现暗卫到来,温冬生皱了皱眉,抬头对龙晏说:“既然如此,那我先出去。”
龙晏按住温冬生的肩,柔声道:“不碍事,你继续!”
“不太好吧,万一听见不该听的……”
“没事儿,你又不是外人!”
“好吧!”
真肉麻!看得两个暗卫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心道以后见到温老板要不要改口喊八皇子妃……
龙晏可不管二人的心思,催促二人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暗卫甲说:“主子,这些日子,野嘴和鹤坪的驻军并无异常,但昨晚鹤坪驻军调派了一千人到南海县,南海水师也出动了五百人。”
“奇怪,这附近又没战事又无天灾,派兵来作甚?”
暗卫乙道:“回主子,据属下调查是南海知县陈陆钧请求派兵的。陈大人对外称查明钱府和鹤坪知县卢家小姐的死因,是江湖杀手所杀,因此排除了两家企图杀害皇子的嫌疑。现在陈大人怀疑杀害两家小姐与行刺皇子是同一人所为,凶手仍在南海县匿藏。怕凶手继续行凶,陈大人请求秦将军借兵到南海县,找寻真凶以及主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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