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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霖一怔,他撩到这丫头会拒绝,可没想到居然会用这样的借口。
这借口,还真蹩脚。
知道向天霖不信,陶夭夭索性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夺方向盘。
车子拐了个急弯,一百三十度径直停在路边,向天霖眉梢露出些许怒色,“你疯了?”
“没疯,只是向少不信,所以特意让向少来验验真假。”说着,陶夭夭侧身,让出一条缝儿,让向天霖看看清楚,座椅上的那抹殷红。
先是砸了他的玻璃,后是毁了他的座椅,向天霖嫌弃的看了一眼陶夭夭,正好车窗外就是服装商城。
向天霖丢给陶夭夭一张黑卡,“这裏面有两百万,进去换一套衣服出来。”
陶夭夭朝向天霖妩媚一笑,伸手夹过他递过来的黑卡,“就这样出去有些不雅,向少把外套借我用用。”
“呵?你陶夭夭还知道不雅?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向天霖冷冷的说道。
“我当然不怕,可向少的这辆座驾,整个安城都找不出第二辆,我要是这么出去被狗仔拍到,明天放出什么某女子在向少车内流产的绯闻出来,说起来,还是对向少不利呢。”陶夭夭笑的浅,清新的妖艷。
向天霖脱下身上的西装丢给陶夭夭,等了半天不见她下车,不由眉头微蹙,“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陶夭夭挑挑眉,伸手从口袋裏掏出一把钢镚塞给向天霖,“向少待会儿去帮我买两包姨妈巾,我要轻薄加长的,要是向少拒绝,待会儿宴会上我姨妈侧漏,那我就说我小产了。”
“敢威胁我的,你还是第一个。”向天霖看着陶夭夭,这女人身上,还真密密麻麻的都是刺儿。
“那也希望是最后一个。”陶夭夭说完,披着向天霖的外套从车上跳了下去。
等陶夭夭离开,向天霖翻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开辆车过来接我,胜利路43号,对了,再带两包姨妈巾。”
助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隔着听筒重覆了一句,“姨妈巾?”
却不想引得对面的人一阵发火,“是姨妈巾,有问题?如果最近觉得太闲,可以考虑去西藏的分公司去做个经理。”
去西藏那么远的地方?
光是想想都害怕。
助理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的点头哈腰,“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去办。”
“对了,要轻薄加长的,买错了扣你的年终奖。”
挂了电话之后,向天霖嫌弃的暼到座椅上的那抹红渍,皱着眉头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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