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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怎就那么巧应了我说的话,瞧见了祁城主逛窑子,年冬那孩子大概是第一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主人跑去享受别的男子吧,竟气的不得了就冲了进去。这我可管不着,反正有戏看就对了。
但是这出戏似乎演过了头,就连我都难以相信。即使早就明白傻小子终有一天会摔的很惨,但没想到会被抛弃的这么快,前几天还好得很,怎么今日就突然变了样,人心真是难测。
一直以来以谦和仪态示人的祁城主就如变了个人似的竟然给年冬安了个死刑。这些手握权力的人无一不胡作非为,原以为顶多就换个男宠呗,怎就来个死罪。
一路走来我本以为我只是个看戏人,但我错了,原来我也不过是魔鬼如意算盘上的一个子罢了。
“那个小兔崽子已经死了,你该感谢绛城主帮你除了这个心头大患,剩下的就看你的能力了。”身旁的侍女对我耳语道,嘲笑的看着我。
什么绛城主的养女,城主的下任继承人,世人只看得见我虚有其表的冠冕就羡慕的要死,却不知我活的连个侍女都不如。我只是魔鬼爪下的一个奴隶,只有肉体有利用价值,一个接着一个,被不同的人使用,连我都开始厌恶我自己。祁城主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厌恶了起来,他一定以为是我为了和他成亲而不择手段。
即使没有年冬,年夏更不会瞧我半分。即使他迫不得已和我逢场作戏,眼中也没有丝毫我存在的余地。
我不想再这么卑微的活着,若我命中註定逃不开魔鬼的手心,也要与之玉石俱焚。我不顾侍女的阻扰,第一次由了自己的心,回了绛城。
魔鬼对于我的忤逆甚是愤怒,我看着他气的扭曲的脸,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无比快活,但因我的一时冲动也付出了代价。
除了肉体上变本加厉的剥夺,就连我唯一寄托的念想都要毁掉。
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本来应该是我趴着的床上我看见了清儿,和我一样浑身是血,衣服早已破的看不见完整的一块。
我发疯的晃着她,“清儿,醒醒,快睁开眼醒醒啊,别睡啦!”
我慌了手脚,面对血流不止的伤口,我竟不知怎么办才好。自从对清儿的依赖我就没再自己碰过这些药粉,如今也不知哪瓶跟哪瓶只疯了似的往上倒。
大概是被我乱洒的药粉疼醒的吧,清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少主。”她轻唤了我一声,好像用尽了最后的气力又闭上了眼。
我吓的赶紧又摇晃了一下,但清儿再没睁开过眼,我把她紧紧的抱在怀裏,不断颤抖,痉挛。
“少主……我终于知道……您的病……是怎么来的了,对不起,少主……”
当最后的气丝都抽离干凈带着清儿一起离开了人世。我的心似乎也被人掏空了,我哭不出来,我发疯的大喊大叫砸摔着房裏的每一件物品,直至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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