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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早,相应便醒得早。
伴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几许阳光,周溪西睁开双眼,伸出手背揉走几分惺忪。侧头看闹钟时间,不足六点,她精气神十足的趿拉上拖鞋,心情颇好的去洗漱,昨儿因试镜结果而产生的消极情绪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是了,没什么烦恼是一顿大餐和充足的睡眠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那就多吃几顿多睡几次……
将几绺润湿的额发挠到耳后,周溪西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墻角,麻利的开始翻木架上挂着的包。
昨晚手机搁在裏头一直没取出来,她得重新翻找下微信联系人,看看最近有没有剧组招募演员。
拉链“哧啦”滑开,周溪西俯身往裏摸索,忽的“啪嗒”一声,尖锐的金属音刮得耳膜疼,一长串钥匙戛然从包裏坠落,差点砸到她脚尖,周溪西怔怔把钥匙捡起来丢到一旁桌上,从木架上取下包,检查后简直心疼。
这她买的最贵的包了,图的就是够大够牢固,黑色且百搭。
可如今包包一侧皮料破了个洞,足足有鸡蛋那么大,豁开的口子还怪整齐的。
匪夷所思的把裏头东西一股脑儿倒在床上,周溪西不死心的又仔细盯着破洞看了遍,得,覆原无望,趁早死心。
摇了摇头,周溪西除了感嘆一句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之外别无他法……
随手找了个备用包丢在床上,周溪西一时懒得整理,在一堆物品裏拿起手机,余光瞥到化妆镜附近斜躺着的一颗蛋,突的轻笑一声,它歪倒在柔软的床面,因为重量微微凹陷下去。
用手将它扶正,周溪西暗自腹诽,想起昨天那个男人冷冷的话,会带给她好运?
所以——
觑了眼靠在垃圾筒旁的黑色大包,周溪西想学他摆出一张冰雕脸,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好运?
讪讪收回扶住涂鸦龙蛋的手,骨碌碌一下,它没了支撑,又扑倒在柔软的床铺,歪歪扭扭着。
与此同时,半空好似猝然响起一声特别轻浅的鼾声。
周溪西:“……”
她解锁手机的动作僵了下,很快恢覆自然。
嗯,别疑神疑鬼了,真的别再疑神疑鬼了!
话是这么说,却仍有几分顾虑。
周溪西起身从冰箱拿了酸奶和吐司,快步走到阳臺坐下。不知为何,沐浴在阳光裏,总觉得人的胆量和底气会更充足些。
翻看朋友圈,周溪西用笔把有效的招募消息记下,准备整理后打电话去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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