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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去找方易之诉苦能成吧,但没想到那个男人的的确确是个见异思迁的贱人,不仅没有解决她月钱的问题,而且还借机疏远了她。
这让胭脂十分痛苦,但无奈此刻她怀疑肚子裏已经又怀上了方易之孩子,可是她又非常担心这个孩子的命运会像前一个孩子一样无端夭折,所以她一咬牙就暂时没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只想偷偷到外面去找个大夫确认一下,然后看看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城裏最有名的医馆是不能去了,那家算是方家的私家医院了,她只能选择来到新开的静庐。
这时,正在接诊的是赵靖,而陈若兰刚好在后房的院子裏煮药。
他没想到胭脂会来自己的医庐,所以刚一看到她,眼神顿时闪过一丝诧异。
她也察觉到赵靖的失态,忙问:“大夫你怎么了?我们认识吗?”
“哦,不不不,夫人一看就像是哪家达官贵人府上的太太夫人,而我乃是一界草民,又怎能跟夫人强行攀龙附凤呢?”
“说得也是,你不认识我就好,所以我来找你看诊的事情,希望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莫要让其他人知道。”
“为病患保密这是一名大夫最基本的医德之一。不过,人有三急,不知夫人是否……”
“大夫,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回来。”
“我去去就来。”
赵靖快步跑到后院。
陈若兰看他匆匆赶来的样子,正要问发生何事,赵靖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陈若兰一头雾水跟着他来到后院的一间杂物房裏。
赵靖立刻关上门窗,还不时往窗外的缝隙裏外外面偷瞄。
“发生什么事了?”陈若兰看他那谨慎的样子不仅也紧张起来。
“那个胭脂不知道为何会来到静庐,现在正在大堂裏等着我诊癥,你暂时留在这裏不要到外面去。”
“啊?”
陈若兰一听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不由自主地在房裏走来走去。
“你说她是不是发现我在这,所以特来找我麻烦的?”
“应该不是,就算是,你也不用担心,有我这个王爷在,我就不信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我要到大堂去了,晚了她可就要起疑了。”
赵靖刚到大堂就看见胭脂起身要走。
“夫人,你不是要看癥吗?你想要去哪裏?”
“哦,我看大夫你离开,我自己一个坐着无聊,正想站起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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