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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亦她赶到现场的时候,记者果然已经把酒店的各个出口都堵住了,1120号房门外更是围得水洩不通。以亦费了些时间和力气才带着工作人员进入房间。
房内,青苹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被子下的身体一定是赤果的。而地板上散落一地破碎的衣裙布片,可想而知,这裏刚刚的战况有多激烈。
而与她的狼狈不堪相反,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一派从容,身上的衣服都是完整的,甚至没有一丝的褶皱,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俊脸一贯的波澜不惊。
明明他才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而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以亦僵在原地,死死的盯着男人的脸,虽未发作,但藏在衣袖下紧握的手掌,早已出卖了她的情绪。
靳北澈,他居然堂而皇之的跑到她这个正妻的地盘上乱搞,是不是欺人太甚了点!
靳北澈同样看着她,原本勾起的唇角渐渐凝固,好看的剑眉轻挑,短暂的错愕后,墨眸再次融为一片深邃。
他只知道她从事酒店管理,并不清楚具体在哪工作。还真是不巧,居然在这裏。
“夏总,您看现在怎么处理?”金小洛扯了下以亦衣角,询问道。
以亦强作镇定,把视线转移到工作人员身上,冷静的吩咐,“找一套服务员的衣服给青小姐换上,让她跟着工作人员一起混出酒店。”
客房部的主管很快把一套干凈的工装递到青苹苹面前,而她却拒绝配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
很显然,她巴不得和靳北澈一夜春宵的事情曝光,好借机攀上这个金主。
“就凭这是我的地盘。下次如果再想乱搞,请青小姐换个酒店,别弄臟了我的地方。”以亦语气突然冷了几分,虽然声音不大,却偏生带着一股震慑力。
“你……”青苹苹一时语塞。脸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男人。
而靳北澈慵散的站在窗前,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连一个眼角余光都吝啬于给她。
很快,青苹苹被迫换了衣服,跟随着工作人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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