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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踮脚摸摸我的头,变戏法一样递给我一颗糖。
大白兔奶糖,都快化掉了的。
“没事没事,总有人喜欢哥哥的哦!哥哥人这么笨怎么能没有人保护呢?上帝大人一定会给哥哥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
……
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的。
爱。
……
我好像哭了。
我听见了我的哭声。
【第一人称转第三人称】
(八)
白桓病了好些日子。
徐悦一边递水给他一边嘟囔着,“一连工作四十多个小时你当你是铁打的?不是让你回家休息的吗?不睡觉跑去喝什么酒?!”
白桓刚清醒不久,闻言笑了笑,“谢洋正好从国外回来,毕竟是兄弟不好推脱。”
“……我,我没苏舍这么会照顾人。”徐悦纠结了半晌才说道。
白桓一楞,“说他做什么?”
“听谢洋说,苏舍的工作丢了,反正我考研也对你照顾不周。不如让他来家裏做事吧。”徐悦拧了拧手中的毛巾,语气缓缓道。
“设计师工作丢了也有饭吃。”白桓抿了一口水,淡淡的扫了一眼窗外。
深灰的夜景裏隐约有树的影子,孤傲独立。
“可是……”徐悦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
白桓放下杯子,打断道,“你这么关心他?”
徐悦微怔,摇摇头,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白桓半靠在床头,轻嘆了一口气。
被子底下的手有些冷,忽然想起这几年的冬天总有人想方设法给体质凉的他保暖,经常大半夜穿着廉价睡衣蹲床边给他暖手,那个人从来没有上过床,总是一蹲到天亮。
可惜,那个给他暖手的人不在了。
……
苏舍回到家给流流做了晚餐,开始琢磨明天该去哪儿找工作。
因为伤人的原因被饭店辞退,一开始说好的工资一分钱都没有,还赔了一大笔饭店的损失费。
而且,还欠了白桓保释自己的钱。
算来算去,这日子还真是暗无天日。
“小舍子!!你没事吧!!!!——诶—啊!!”还没琢磨出来就被一阵叫喊声打断。
苏舍皱了皱眉,偏头往回看。
就见林安正趴在门口的地上,一动不动。
“你他妈是不是傻?”随着取笑声,一个男人从林安身上跨了过去。
苏舍眨眨眼,于是破功笑出了声,“你们怎么回来了?”
谢洋挑挑眉,将林安拽起来,语气温和道,“这家伙三分钟热度,本来就不指望他能在英国待多久。”
苏舍听罢啧了一声,给两人倒了水,“你们是听说我出事了才回来的吧?”
林安端水的手顿了顿,斟酌了一会儿说道,“那个变态有没有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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