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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舍说的话被白桓直接无视掉了。
拿流流的生死强行逼迫苏舍多住了两个星期的院。
白桓依旧每天来照顾苏舍,两个人却没怎么说过话。
苏舍总是看着天花板发呆。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白桓猜不到。
……
“明天出院,我到时候来接你。”白桓推开窗子,阳光照的有些刺眼,他微微瞇起眼。
苏舍闻言嗯了一声,也不多言。
“明天流流会一起来,到时候我带着你们去买些东西。”白桓一手撑着窗沿一手抬起遮着眼,嘴角似乎挂着一抹笑。
苏舍忽然起身,有些诧异的看着白桓,半晌才道,“你,你如果明天忙……就,就别来了……我可以自己回家。”
白桓挑了挑眉,语气不善道,“家?就那个人躺下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的家?”
苏舍楞了几秒,有些无奈的辩解,“虽然小了些,但是能住就好了……我反正……也没什么钱,要那么好的住处也没什么用。”
“明天中秋,你和我一起过。”白桓听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沈了沈脸色,连带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冽然。
苏舍连忙摇头,“不,不了。”
看着白桓越来越难看的角色,苏舍又道,“徐先生,也在的吧。你又何必叫我去?”何必让我给你添堵呢。
白桓听完索性不说话了,瞪了他一眼转身趴在窗臺上。
苏舍怔了几秒:他这是,在生气?
生闷气?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在生闷气,还是他的,莫名很好笑。
苏舍晃晃脑袋,心想一定是最近精神不太好,疯掉了。
……
第二天一大早苏舍便收拾好东西,看昨天白桓那反应,还是自己回去吧。
中秋节什么的……还是不属于我比较好吧。
苏舍回头看了眼自己住了长达一个半月的病房,嘆了口气。
“……”结果回头的时候撞见一东西。
有点硬,又有点软。
白桓曲起食指叩住拇指,然后敲了苏舍的头。
“走路也不看路。”他道。
语气裏带着些温柔,看着苏舍的眼神裏也落着莫名的光芒。
苏舍被撞的往后退了一步,听到声音有些急促的低下头,“抱歉。”
白桓看了眼他手上的行李,微挑了挑眉,“流流在外面等你。”
听见流流的名字,苏舍原本沈寂的眼裏落了些光,“谢谢。”
白桓不置可否的看着他。
苏舍拿着行李往外走去。
大老远就见流流往这儿跑,一个半月没见,流流长大了许多。
苏舍蹲下身来抱起流流,温和笑笑,“流流,流流。”
流流舔舔他的手心,“嗷呜嗷呜~”
苏舍手心有些痒,笑了两声拍拍流流的头,“想不想我?”
流流大而亮的眼睛眨啊眨,忽然叫了一声。
苏舍楞了几秒,有些愕然的往后看去。
白桓正站在他身后,嘴角微微弯起。
那是他,从来没有为他露出过的微笑。
……
阳光垂下几缕,他背着光用柔和的目光看着自己。
“走吧,我们回家。”他一把夺过流流,微笑道。
……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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