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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悠长惬意的嘆息,何高文像吃饱喝足晒着太阳的懒猫,从头到脚趾,每一个细胞都舒适无匹,连日来的疲惫消失殆尽,良药叫做沈泽。
以前听人说,有的时候,美妙的爱情会治愈世上一切伤病,他觉得这夸张了,在他看来,情啊爱啊这样不切实际的东西大概和时间一样,是包治百病的庸医,然而自己经历了不得不承认还是有区别的。心上人真有要药到病除的奇效。
部门的差旅费报销单签得格外爽快,放以前他是边签边不抬眼地微笑询问,什么“为什么不住办事处的宿舍啦”,或者“你这顿招待吃的也忒贵了不是”……总之是微笑着发射不信任的视线,刺得人浑身不自在。
这天完全是大笔一挥刷刷写下自己的大名。
手下们说,咱们何主管今天特爽快,有单子赶紧了。错过今天要等一百年。
于是他从五点半下班开始,走路都快成了蹦跶的姿势,有时候欢欣雀跃的心要跳出胸膛了,他像初恋的小女生那样,做着颇幼稚的把心按回胸口的动作。
不自觉,某些行为从一个事业精英男变成了天真幼稚童。
甘之如饴趋之若鹜,他心甘情愿醉倒在名为“沈泽”的醇酒裏,忘记了外派一事。
沈泽是夜裏十一点半到了楼下,何高文看见一辆车停下,一个黑影走进了楼道,他仅凭影子就知道那是谁。于是他站在楼梯口等着,换了很多个站姿都不对,脸上挂着笑。
两个人在黑暗裏看了看彼此,何高文嘴巴张了张,先笑了出来。
“我知道。”沈泽说,两个人手握住手,十指扣得很紧走进屋裏。
“我知道你想说想我。”沈泽东西放下笑瞇瞇看着何高文。
何高文觑他一眼,想骂他一句,可是满眼的笑涌了出来。看他下巴的青茬和眼睛裏的红血丝,他问道:“很辛苦吗?”
沈泽点头:“太累了——你吃了没?看我蠢的这个点了肯定吃了,有水喝没,开会时他们喝的咖啡我不喜欢。”
何高文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眼不错地看着他,这才起身去饮水机那接了一杯。他以前连饮水机都没准备,后来担心沈泽工作压力大,睡不好,担心他上火了才买了个回来;接着又在冰箱备水果,饮料,有时候买一些面食,万一沈泽夜裏要吃宵夜?
就连衣橱也空了一半给沈泽,放几套他的衣物。
卫生间什么都是两套,沈泽用不习惯他的牙膏洗发沐浴品,于是何高文按照上回在他家看见的牌子替他买了一套。
不便宜,去了他半个月工资。
沈泽喝了大半杯水,这才觉得嗓子裏的烟熄灭了些,放下杯子掐何高文的右边脸颊,那裏有个酒窝,抿嘴笑的时候特别明显,他把掐改成了揉,笑着问:“怎么,看不够啦?”
“臭美了你。”说着站起来。
沈泽一把捞住他的腰抱住他。何高文一下跌在他腿上,臀缝抵着一根炙热笔挺的棍形物体。
何高文:“……你能不能控制一下啊大明星?”
沈泽鼻尖蹭他后颈的头发说:“是你的话不需要。”
什么叫是我的话不需要?你这乱发情的……何高文还没腹诽完毕沈泽就含住他耳珠咬了一下:“香的,文文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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