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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话?边城。大家不管怎么说也是旧识”孙俏捂着胸口,一脸的痛苦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你不能纵容员工勾引罗罗。罗罗是丈夫是孩子爸爸。罗嘉还那么小,他才3岁,你怎么忍心让他从小过没爸爸的日子,让他从小就生活在破碎的家庭裏。况且罗嘉还是你干儿子,你怎么可以心这么狠。”说完孙俏都被自己的演技与臺本感动了。这次他是真哭了,太伤心了,真是太伤心了。用没有比八点檔裏的演员演的还好。
边城揉着发痛的额角,看向身后吸着鼻子盯着他思考的吕赢,心裏莫名升起一股邪火。这可恶的小嫩菊,自己心心念念他这么久,他看见他却茫然地在思考。早知道这没良心的不记得他,他也就不费这心思。还害的他被迫接受花瓣粉嫩花蕊发黑,孙俏这朵小粉菊的威胁。吕赢,你等着,早迟吃了你。
“这位同事。”边城装不认识,一脸严肃,似乎一无所知地问,“现在上班期间,你大包袱小行李的带来公司是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公司的规矩?”
见边城不认识自己,吕赢呼出一口气。这神经病不记得自己了,太好了。“我刚出差回来,连家都没回,就赶来公司报道。你说我想做什么?”
“出什么差啊,我看你就是仗着我家罗罗,旷工旅游去了。”孙俏插话。
“他是去”罗生赔笑要说话,孙俏眉一挑,眼一瞪,罗生就又闭嘴了。
“我就是去出差。与柯莎莎,周舟州一起。”
“是这样吗?”边城面如寒霜地转头看向正在人群中,一个吃薯片吃的直吮手指,一个眼睛放光深怕错过每一帧好戏的两个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边城厉声问道。
“是真的。”柯莎莎捂着嘴不让嘴裏的薯片渣从嘴裏飞出地说。
周舟州也点头,“是是是。我们今早刚回来。”
“那为什么你们会先上来?”
“我们……我们……”
“他们把行李都丢给了我。”吕赢见柯莎莎与周舟州支吾半天说不出话。他指着椅子上与地上的行李替他们说,“他们行李都在我这。你背着这么多行李快跑个看看。”
地上与椅子上的行李,让边城忍不住给柯莎莎与周舟州各自一个眼刀,随后心裏又一喜。原来小嫩菊的体力这么好啊。
“你听见了。”边城看着连牙都是戏的孙俏说。
“这也不代表他就没勾引我家罗罗。”
“我作证。”张秘书颤巍巍地举手说,“吕赢没勾引过罗总。每次,罗总要找他吩咐事,吕赢都是一副距罗总于千裏之外的表情。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他不喜欢与老板太亲近,害怕被别人说成潜规则。保持点距离有助公司发展。”
“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不说话?”边城装怒装的特像地问道。
张秘书也委屈,“刚刚发生的都太突然了,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实在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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