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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剧情比较连贯,不好分,一起发)
长安,车骑将军府内。
“樊稠狗子,欲投敌耶?”
李傕在堂中左右踱步,十分烦躁。
他在军中安排的细作来报,樊稠自到安邑后,便一直以休整为由,停滞不前,坐视徐荣在绛邑巩固防御。
算算时间,河内的那一路军,主力应该快要到了。
若让对方主力如此轻易的进入河东,那他立马就会失去所有的地形优势。
即使张济超常发挥,能在陕县死死挡住张新,张新也完全可以撤军绕路,再从轵关陉进入河东。
到那时,他怎么守?
就靠一个蒲板津吗?
“妈拉个巴子,来人!”
李傕越想越烦,叫来一个亲卫,“你速去河东传令,让樊稠即刻出兵收复绛邑。”
“如若不然,我杀了他全家!”
“诺。”
亲卫行礼离去。
这名亲卫刚走,又有一名亲卫走了进来。
“将军,陕县来人。”
“陕县的人?”
李傕心中一动,“快传。”
少顷,一名士卒进来。
这名士卒全身上下风尘仆仆,发髻散乱,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李傕认得他,此人正是他安插在张济军中之人,
“莫非是陕县出了什么事?”
李傕见他如此狼狈,心中一惊。
“将军!”
士卒语带哭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张绣兵变,挟持了张济。”
“陕县三万大军......不战而降!”
“你说什么?”
李傕瞪大眼睛,“三万大军......不战而降?”
“是。”
士卒哭丧着脸。
“这么说来......”
李傕再次确认,“陕县丢了?”
“是。”
士卒哭着点头。
“也就是说,张新马上就要来了?”
“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傕呵呵一笑,双手在空中一划。
“张新于张济有夺妻之恨,他又怎会投降?”
没等士卒开口,他又反应过来。
嗯?
不对!
人家刚才好像是说,张绣兵变?
张绣这人他知道,挺老实的一孩子。
张济和他名为叔侄,实为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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