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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雅站在楼梯口,看着孙小婉母女那乐此不疲的忙碌着,和她们脸上的红晕比起来,她的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头疼的折磨加上怀孕的疲惫,已让她的身体不堪重负,她有的时候甚至害怕,自己会不会在某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就那样静静地入睡,再也醒不过来了。
“言姐姐……”
孙小婉是最先看见言舒雅的,她诺诺地唤了一声,脸上的笑容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在言舒雅的註视下,她低下了头,但她手中攥着的那张金卡,却在阳光下闪烁着贪婪的光泽。
言舒雅走下楼,目光落在了孙小婉手中的那张金卡上,她记得,那张金卡是属于韩晨阳的。
胸口开始发闷,就连喘气都带着刺痛。
“言姐姐,你怎么了?”
孙小婉伸手想要搀扶言舒雅:“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晨阳哥哥又打你了?”
言舒雅甩开她的手,强撑着眼前的头晕目眩,坐在了沙发上,虚汗流淌过依旧红肿着的面颊,但她却强撑着难受抬眼,看向了孙小婉。
“你好像很期待晨阳打我啊?”
孙小婉无辜的摇头:“不是的,言姐姐,我只是担心你,你爸爸也死了,晨阳哥又对你不好……”
言舒雅听了这话,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这是想要往她的伤口上撒盐?还是想要再次撕开她已经结痂的旧伤?
“我父亲是去世了,但韩晨阳依旧是我丈夫,无论他对我好还是不好,都是我们夫妻关上门的事情。”
言舒雅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加深:“况且……就算我再不幸,也轮不到孙小婉你来同情我吧?再怎么样,我都是名正言顺的韩太太,而你……不过是一个第三者……或者说,你连第三者都算不上。”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讨伐的咬牙切齿,更没有恶毒诅咒的恨意,那轻飘飘的声音,甚至让人连情绪都察觉不出来,但就是这样风轻云淡的言舒雅,却深深地刺激到了孙小婉。
现在的孙小婉,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剥光了一样的难堪。
“忘了告诉你了,我原本是要离婚的,是你的晨阳哥哥一直不同意。”
言舒雅淡笑着站起了身,拿起包包和外套的同时,指了指屋子裏新买的这些个家具:“还有……善意的提醒你一句,韩晨阳不喜欢太过艷丽的东西,这些家具还是退了的好。”
孙小婉低着头,不敢触碰她的眼睛,原本红晕的脸,渐渐白了下去。
“言大小姐,你怎么能欺负我们小婉呢?”
站在一旁的林淑珍看不下去了,有些指责的走了过来:“我们小婉可是晨阳的妹妹。”
“你在指责我?”
言舒雅转头看向了林淑珍,以前就读法律的她,哪怕现在身体柔弱的是那样的不堪一击,但她在认真时所呈现出来的盛气凌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招架得住的。
“你凭什么指责我?”
“我……”
林淑珍被震慑的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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