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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纸条撕烂,韩晨阳沈下了语气:“找她做什么?她不愿意回来更好,林姨,一会把密码锁改了!”
“这样不好吧,晨阳,言大小姐她……”
“没什么不好的,就按照我说的做!”
“可是……”
林淑珍虽然话语上支支吾吾的,但办事的动作却绝对不含糊,还没等孙小婉重新把晚饭给做好呢,她就已经更改了密码锁的密码。
吃过了晚饭,韩晨阳把孙小婉哄睡着了之后,一个人回到了卧室裏,卧室依旧是老样子,但韩晨阳走进去之后,却发现心裏非常的不舒服。
以前,有言舒雅在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这房间裏挂着的照片,这些摆设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房间裏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尤其是那挂在墻上和摆在柜子上的婚纱照,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在他的生命裏,出现过言舒雅这么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现在却消失了,不见了。
“啪——!”
将窗户打开到最大,韩晨阳将卧室裏的摆设统统扔了出去,在最后他看着婚纱照摔在院子裏,玻璃碎成一块块的碎片时,他终于感觉自己的心裏舒服了。
以前,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他总是会躺在床边睡,因为他不想在翻身的时候就近距离的看见言舒雅那张脸,更不想闻到从她鼻腔裏呼吸出来的味道,但是今天,他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可以随意的霸占着这张床,再也不用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因为,言舒雅那个女人滚蛋了!!
可以说这一夜,韩晨阳睡得很好,相当的好。
但,紧紧只是限于这一夜……
往后的日子,看似又恢覆了平静,没有了言舒雅的言家,彻底变成了孙小婉和林淑珍的,而因为孙小婉和林淑珍没有工作,所以她们俩平常的消遣就是逛逛街,买买衣服。
其实,孙小婉现在过着的就是言舒雅以前的生活,因为每天中午,孙小婉都会代替言舒雅给韩晨阳打电话,叮嘱他一定要按时吃饭,而每天晚上韩晨阳一回到家,孙小婉也会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一起吃。
但,明明就是这样缺了言舒雅也能够继续平稳前行着的生活,却总是让韩晨阳的心莫名的落空,尤其是晚上一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当他再也不用因为膈应着言舒雅而只睡在床边时,当他不用忌讳着言舒雅那呼吸的味道,而刻意保持着一夜不转身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少了什么,又缺了什么。
所以,在距离言舒雅离开后的第一天开始,韩晨阳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的时间,他总是一个人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将自己沈浸在黑夜之中,感受着胸口发闷的难受,忍受着那种他说不出原因的落寞的啃噬。
星期一。
距离言舒雅的离开已经有十天的时间了。
中午午休,韩晨阳照例开车载着来他公司打混的刘浩宇出来吃饭,经过一间西餐厅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一脚踩在了剎车上。
“吱嘎——!”
骤然停止前行的车子,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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